在那里看了一会儿,然后沿着台地边缘绕到东侧,在那株分株苗前停下来蹲了一会儿。
分株苗的叶片在十月的阳光中已经不再像夏天那样翠绿,边缘开始出现一圈极淡的黄色,像是正在准备过冬。
她把手掌贴着树干,感觉到热度还在,比夏天弱一些,但还在持续。
她把手收回来,沿着来时的路走回矿区。
那天傍晚,她在走廊里遇到了时也。
他正从矿道方向走回来,身上还穿着那件旧工装,袖口沾着光河河底的泥。
他在她面前停下来。她站在走廊中间,没有让开,说了一句:“南侧通道末端有一处凹陷,土质松,像是被什么压过。”
时也把这句话听进去,点了点头。
他没有问细节,两个人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然后她侧过身,让他走了过去。
时也走了几步之后停下来,转过头。
她站在走廊中间,背对着他,面朝窗外那片正在变暗的天色。
“那个凹陷可能是通道末端标记物的位置。”
她没有回头,但她的肩膀稍微动了一下,像是在听。
时也说完这句话之后转回头,沿着走廊走回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