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实地软了下来。那种酸痛被一点点揉开的感觉,简直比吃了一整罐蜜饯还要让人上头。
刘据轻笑了一声,手指的力道加重了些,顺着她的颈椎一路向下,停留在她蝴蝶骨的位置。这是一个私密且危险的距离。文姰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贴着自己的后背。
“孤为何要训斥?孤养的猫,若是连挠人都不敢,那才是丢了东宫的脸。”刘据的声音低哑了下来,他微微偏头,嘴唇几乎贴上了文姰的耳廓,“只是,这爪子既然磨利了,以后可不许对着孤伸出来。”
黄昏的光线在水榭里交织出一片暧昧的罗网。文姰觉得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稀薄,沉水香的味道浓郁得让人有些发晕。刘据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滑到了她的锁骨边缘,指腹若有似无地摩挲着那块细腻的皮肤。
文姰的呼吸乱了。她猛地转过身,试图拉开距离,却因为动作太急,脚下一绊,整个人直直地撞进了刘据的怀里。
刘据顺势搂住她的腰,将她稳稳地接住。两人靠得极近,近到文姰能清晰地看到他深邃眼眸里倒映着的自己,还有那一抹毫不掩饰的、带着掠夺意味的暗火。
“怎么,这就投怀送抱了?”刘据的嗓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沙哑,他的手掌扣在她的后腰上,隔着曲裾,文姰依然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温度。
“殿下自重。”文姰心跳如鼓,双手抵在他的胸前,试图推开他,却发现这人的力气大得惊人,【这真的是个天天看书的病弱太子吗?这肌肉硬度说他能单手倒拔垂杨柳我都信!】
就在这极限拉扯、气氛即将擦枪走火的瞬间,文姰腰间挂着的那枚黑玉令牌突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咔哒”声。
这声音在寂静的水榭里显得格外突兀。文姰低头一看,发现那枚令牌不知何时磕在了水榭柱子上的一个青铜兽首上,而那个兽首,竟然因为令牌的撞击,缓缓地向下转动了半寸。
刘据的眼神微微一凝,但他并没有阻止,反而松开了搂着文姰腰的手,往后退了半步,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看来,这未央宫里的秘密,总是偏爱主动寻找它的人。”刘据整理了一下被撞乱的衣襟,语气恢复了那种温润的平静。
伴随着一阵低沉的机括摩擦声,水榭后方那堵看似毫无缝隙的青砖墙,竟然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了一条幽暗向下的石阶。
文姰愣住了。她看看手中的黑玉令牌,又看看那条密道,脑子里的吐槽小人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