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明日大典上出岔子。”
霍文姰心头一跳,机会这不就来了吗?她故意脚下一个踉跄,身子虚弱地往左侧一歪,正撞在身旁那个存放祭服配饰的红漆大柜子上。
“哎哟——”她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扶住柜角,顺手拽下了挂在架子上的一件外袍。
那是一件淡紫色的轻纱深衣,做工精巧,领口处绣着大朵大朵的曼陀罗花。这正是嘉宁翁主待会儿要试穿的素月流天裙。
“女君小心!”嬷嬷们惊呼着围上来。
霍文姰做出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手指却在众人的视线死角处,精准地抠下了一块祭服内衬里的粉末结块,然后在那件紫色深衣的腋下内侧狠狠一抹。由于动作太快,加上她故意打碎了一个盛装滑石粉的瓷罐,粉尘飞扬中,根本没人看清她的动作。
“臣女该死,臣女失态了。”霍文姰脸色惨白,眼泪说掉就掉,活脱脱一个受了惊的小白兔。
就在这时,一阵环佩叮当声由远及近。嘉宁翁主披着那件显眼的白狐领斗篷,在宛清的搀扶下大步走进了尚衣局。她一进门,看见霍文姰那一副狼狈相,嘴角便忍不住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哟,这不是霍家妹妹吗?怎么,这祭服太重,压得你连路都走不稳了?”嘉宁翁主走到文姰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若是实在撑不起这份体面,不如趁早回你的民间老宅去,省得在祭月大典上丢了大汉皇室的脸。”
霍文姰一边擦着眼泪,一边暗中观察。嘉宁今日穿了一身石榴红的窄袖胡服,倒是利索,但待会儿换上那件被她“加工”过的深衣后,恐怕就利索不起来了。
“翁主说的是,文姰……文姰定会努力适应。”文姰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眼底却闪过一丝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寒芒。
林姑姑皱着眉挥了挥手:“既然没事,女君先去偏殿换回常服吧。宛清贵女,且带翁主去后间试衣。”
霍文姰在紫苏的搀扶下,一步一挪地走向偏殿。在经过嘉宁翁主身边时,她故意压低声音,用一种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翁主这件素月流天裙可真漂亮,若是待会儿穿在身上,怕是连月神都要嫉妒呢。只是听闻这衣服料子极紧,翁主可得让她们系紧些,免得大典上松脱了。”
嘉宁翁主闻言,只当她是嫉妒得发疯,冷哼一声:“本翁主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庶出的野丫头操心。宛清,进去,给我系到最紧,我要让那帮宗室子弟瞧瞧,谁才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