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阻止,她甚至打算在那层“滑石粉”上再添一把火。
只有事情闹大了,闹到刘彻面前,闹到整个大汉朝都知道太子在护着这个霍家的孤女,那些蠢蠢欲动的宗室才会明白,这个叫霍文姰的女孩,身上贴着的是东宫的标签。
“娘娘,陛下那边……”老嬷嬷回来复命。
“陛下那边,自然有我去说。”卫子夫微微一笑,那笑容里透着一种母仪天下的威严与慈爱,“陛下不是正愁那几个王爷最近有些不安分吗?送上门来的把柄,他老人家会喜欢的。”
未央宫的夜晚,在各方的算计与暧昧的互动中悄然降临。
霍文姰在披香殿里,一边嚼着清苦的甘草,一边看着手里那个碧玉小瓶。那瓶身带着刘据的体温,久久不散。她总觉得,这瓶药膏里,似乎藏着某种比治疗手僵更复杂的东西。
她叹了口气,认命地翻开那卷帛书。五十个“静”字,每一个都像是在嘲笑她此时乱如麻的心境。
而在不远处的太液池,月光洒在湿滑的青石板上,泛起一种诡异而冰冷的光泽。一场针对她的、又或者是针对整场权力的博弈,已经在暗处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