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就翻白眼吐白沫。”马兰华用极快的语速命令道,同时一把扯散了朱瞻基的发髻,让他的头发像鸡窝一样披散下来。
两名锦衣卫握着绣春刀,一前一后地踏入死胡同。
他们看到的,是一个浑身散发着恶臭、头发散乱的少年,正躺在满是泥水的地上剧烈抽搐,口中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旁边,一个皮肤黝黑的村姑正焦急地按着他的人中。
“官爷!官爷救命啊!”马兰华抬起头,那张涂满伪装的脸上满是惊恐和泪水(被臭味熏的),“我弟弟他羊角风犯了!求官爷行行好,帮我把他抬去医馆吧!”
锦衣卫皱着眉头停下脚步。那股味道实在太冲了,简直像是在粪坑里腌了三天的咸鱼。
“刚才跑进来的那个人呢?”瘦高个锦衣卫用刀鞘指了指地上抽搐的朱瞻基,“是不是他?”
“跑进来的人?”马兰华装出一副茫然的样子,“刚才是有个穿着挺讲究的公子哥跑过去,还踩了我弟弟一脚,顺着那边的矮墙翻过去了!官爷,你们是抓贼吗?”
她指了指胡同尽头一处略显破败的院墙。
瘦高个锦衣卫盯着地上的朱瞻基看了几秒。这少年满脸污泥,衣服上全是可疑的秽物,怎么看也不像刚才那个在茶摊上大放厥词的富贵公子。
“晦气。”他厌恶地捂住鼻子,挥了挥手,“追!”
两名锦衣卫迅速转身,朝着马兰华指的方向追了过去。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嘈杂的街市中,地上的朱瞻基才停止了抽搐。
他像一条濒死的咸鱼一样瘫在泥水里,双眼无神地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大明宣宗的尊严,在这一刻,碎得连渣都不剩了。
“行了,别装死了。”马兰华踢了踢他的小腿,顺手从怀里掏出一块相对干净的帕子扔在他脸上,“擦擦。你这演得还挺像那么回事,比你爷爷强点。”
朱瞻基猛地坐起来,拿着帕子胡乱擦着脸,欲哭无泪。
“奶奶……不,祖母!您怎么也进来了?”他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委屈,“这破系统到底拉了多少人进来啊!”
马兰华靠在砖墙上,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顶着自己丈夫年轻时脸庞的孙子。这感觉太诡异了。
“我怎么知道?我刚闭眼,一睁眼就在这街上了,手里还提着我当年的药箱。”马兰华叹了口气,目光有些复杂,“天幕上的事我死前也看了些。所以,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你在被锦衣卫追杀?你造反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