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利地扫视着站在殿中央的五个年轻女子。
这是大汉第一家“皇家女子医学院”招收到的第一批学徒。
“都抬起头来。”吕雉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
五个女孩齐刷刷地抬起头，虽然眼神中还带着对这座皇宫的敬畏，但腰杆都挺得笔直。她们有的是没落贵族的庶女，有的是民间走方郎中的女儿，甚至还有一个是少府里负责捣药的奴婢。
吕雉走到那个奴婢出身的女孩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女孩穿着一身洗得有些发白的粗布麻衣，手指粗糙，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洗不掉的药汁颜色。
“你叫什么名字？”吕雉问道。
“回……回皇后殿下，奴婢贱名阿青。”女孩紧张得声音发抖，但还是努力让自己的视线不避开吕雉。
“阿青。”吕雉用玉如意挑起女孩下巴，“本宫听说，昨日太医院的几个老古董在争论伤寒的方子，你在一旁听了，只说了一句话，就把他们全堵回去了？”
阿青咽了口唾沫，小声说：“奴婢只是觉得……太医们的方子太温和了。若是用天幕上那位马兰华娘娘提到的‘猛药去疴’之法，或许见效更快。”
吕雉挑了挑眉。她转身走向那堆竹简，从里面抽出一卷，扔在阿青面前。
“这上面，是本宫让人照着天幕上那些奇奇怪怪的画面，临摹下来的一些图样。太医院那帮废物看了直摇头，说是有违祖宗之法。你看看，能看懂吗？”
阿青小心翼翼地捡起竹简，展开一看，眼睛瞬间瞪大了。
竹简上画着的，赫然是一幅极其精密的人体解剖图！虽然是用毛笔勾勒的，但肌肉的纹理、血管的走向，甚至骨骼的结构，都画得清清楚楚。旁边还标注着一些奇奇怪怪的词汇，比如“动脉”、“静脉”、“神经”。
这是姚瑶瑶在某次科普西方猎巫行动时，顺带放出的现代医学解剖图，被吕雉硬生生让人给截屏（临摹）了下来。
“这……这是……”阿青的手有些发抖，但她的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
“能看懂吗？”吕雉又问了一遍，语气中多了一丝期待。
“奴婢……奴婢以前跟着父亲给死去的流民敛尸时，曾偷偷划开过皮肉……”阿青深吸了一口气，指着图上的一个位置，“殿下，这根管子，若是被刀剑割破，血会喷得很高，止都止不住。天幕上叫它……动、动脉。奴婢觉得，若是能用一种极细的肠线，像缝衣服一样把它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