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手掌下那种滚烫的热度透过衣料传导过来。
那是属于年轻男性的、极其旺盛的生命力。
“不过表哥这话就说得不对了。”
她微微俯下身,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了一个极其暧昧的咫尺之间。
她能看见朱棣瞳孔里那个因为紧张而放大的倒影,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汗味夹杂着松柏气息的味道。
“我是大夫,你是病人。”
她轻声说道,手里的剪刀极其利落地插进那个裂开的裤缝,顺势往上一挑,随着布帛撕裂的声音,那条价值不菲的演武裤便从大腿中部一直开到了膝盖上方。
那里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一道两寸长的豁口正狰狞地往外冒着血珠子,旁边的肌肉线条紧实得像起伏的山峦。
马兰华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只是用那种纯粹欣赏一件好作品的目光扫了一眼那流畅的大腿肌肉线条。
然后抬头,冲着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朱棣眨了眨眼。
“在医者眼里,这不过就是两百零六块骨头加上这一堆横着竖着的肉。再说了——”
她放下剪刀,转身去拿药酒和棉纱,背对着朱棣,声音轻飘飘地传来:“表哥既然自己三番五次地把这好皮囊往我这儿送,那便是不拿我当外人。”
“这种送上门来的便宜,若是咱们兄妹之间还讲究那些虚头巴脑的,这便宜我不占,岂不是白不占?你说是不是,表哥?”
朱棣彻底没声了。
他大张着嘴,看着那个正在忙碌的背影,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想用来找回场子,想用来掩饰自己每次看见她时那种不受控制的心悸,结果就被这么一句“不占白不占”给噎了个死死的。
他有些颓然地往后的引枕上一靠,手臂抬起来挡住了半张脸,只露出那双耳朵还在诚实地发着烧。
但那种从胸腔里溢出来的、带着点甜味的燥热,却比这伤口的疼痛要来得猛烈得多。
她看了。
她不仅看了,还看得理直气壮。
这算什么?
马兰华拿了一瓶烈酒转过身来,看着那个在榻上装鸵鸟的大个子,眼底的那抹笑意终于不再掩饰。
她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也知道这一个月来的每一次“意外”究竟有几分真几分假。
但这确实是一副好皮囊,不是吗?
算他身材好吧……
她把手里的酒瓶盖子一拔,一股子浓烈的酒精味瞬间冲散了那股子暧昧的气息。
“忍着点啊,表哥。”她声音稍微严肃了些,手里的棉团已经浸透了烈酒。
“这点小伤……”朱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