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懂事、满脸愧疚的儿子,又看看那个护犊子护得像母老虎一样的老婆,瞬间觉得自己像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最后的结果是,那天晚上李世民不仅没能在立政殿留宿,还被赶去睡了书房。
而承乾,则理所当然地霸占了他的位置,享受了杨兰妏一整晚的嘘寒问暖。
【回忆结束】
“嘶——”
现在的李世民倒吸一口凉气,猛地一拍大腿,“我想起来了!这小子!这小子是在演朕!”
他瞪大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和痛心疾首,“怪不得!怪不得每次朕觉得占理的时候,最后倒霉的总是朕!”
“原来是他!是他先告了黑状!还是那种……那种让人挑不出毛病的黑状!”
“唯二的男人……”
他突然抓住了重点,“那另一个是谁?”
杨兰妏挑了挑眉,没说话,只是伸手指了指窗外的天空。
李世民顺着她的手指看去,看到了那片依然阴沉的天空,也仿佛看到了一张虽然已经作古但依然让他心有余悸的脸。
李渊。
那个动不动就“哭唧唧”、动不动就拿孝道压他的老爹。
“好啊!”
李世民气乐了,“原来这爷孙俩是一个路子的!怪不得父皇那么喜欢承乾!这是……这是家学渊源啊!”
他感觉自己被这一老一小两个“绿茶”给包围了。在这个家里,他的家庭地位简直岌岌可危。
【贞观十二年·东宫丽正殿】
李承乾打了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看着手里那封刚写了一半的奏折,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
“绿茶男?”、天幕总结的可真好。
他低声重复着这个词,眼神里没有丝毫羞耻,反而透着一种“被认可”的愉悦。
“孤这叫……懂得示弱。”
他放下朱笔,伸手摸了摸旁边正在啃核桃的李泰的脑袋,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只小狗。
“青雀啊。”
他轻声说,“记住了。在这个宫里,硬碰硬是最蠢的。阿耶吃软不吃硬,阿娘更是。”
“想要什么,不用去抢,只要让他们觉得你受了委屈,觉得你懂事得让人心疼,他们自然会把最好的都给你。”
李泰茫然地抬起头,嘴边还沾着核桃屑:“啊?大哥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李承乾笑了笑,那笑容温润如玉,却又藏着深深的城府。
“听不懂没关系。”
他帮弟弟擦掉嘴边的碎屑,“你只要知道,以后阿耶要是骂你,你就哭。”
“别大声哭,要那种忍着不出声、眼泪默默流的哭。”
“然后去找阿娘,说阿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