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李世民的耳朵动了动,似乎被这番话给安慰到了。
他抬起眼皮,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真的?兰君你没骗朕?朕……朕这样不算丢人?”
“不算。”
杨兰妏肯定地点头,“这叫……反差萌。对,就是天幕说的那个词。而且……”
她凑近了一些,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颊上,“你那时候说我给你定门禁、禁酒,虽然是编的,但我听着……心里还挺受用的。”
“至少说明,你心里有我,想让我管着你。”
这句话就像是一剂强心针,瞬间让李世民复活了。
他猛地坐直身子,眼睛亮晶晶的。
“真的?!兰君你也觉得朕那是秀恩爱?朕就说嘛!朕那是高级的秀法!”
“那帮老头子不懂风情!哼,翻白眼就翻白眼,朕有老婆管,他们有吗?他们那是嫉妒!”
他越说越得意,刚才的社死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老子有老婆老子怕谁”的嚣张气焰。
“赵老兵!”
他冲着车窗外大喊一声,“把车赶稳点!朕要给兰君剥橘子!刚才那个没剥好,这次朕要剥个完美的!”
赵老兵在车辕上无奈地摇了摇头,手里的鞭子轻轻一抖,马车果然平稳了许多。
车厢里,李世民正全神贯注地剥着橘子,小心翼翼地把每一根白色的橘络都剔干净,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
虽然……杨兰妏不是很想吃橘子了。
从天幕出现到现在,马车上的一箩筐橘子都快吃完了,杨兰妏感觉自己吃橘子都吃饱了。
[匿名用户:那个把“怕老婆”当凡尔赛的皇帝,是不是有那个大病?
我不说是谁,反正大家都懂。
今天看天幕差点没把我笑死。
你说你一个皇帝,坐拥天下,结果在外面跟大臣吹牛逼,内容居然是“我老婆管我管得好严哦我好怕怕”。
大哥,你那表情是怕吗?你那分明是爽!是享受!是恨不得拿个喇叭喊“我有老婆管你们没有略略略”!
还有那个门禁,酉时回宫?我看你是急着回去贴贴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俩那点破事,上次我路过立政殿,还听见里面传出奇怪的声音……咳咳,跑题了。
总之,这种把“妻管严”当情趣的行为,建议列入《大唐迷惑行为大赏》。]
[镜子精:谢邀。当时我就在现场。我的白眼真的翻到了天灵盖。
你们不知道,他那个做作的样子,真的……我当时手里的笏板都快握断了。
要不是为了大唐的体面,我高低得给他来一篇《谏太宗勿秀恩爱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