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长寿的孩子。二伯难得说这么刻薄的话,可那倒也是事实,更带着些许的惆怅和怒其不争的哀愁、对命运无常的叹息。”】
【“或许在我身上,二伯真真正正的体会到了生命延续这几个字,他说他看见我偶尔也会想起他自己,同样的年幼丧母,皇玛法对二伯爱若珍宝,四哥对我爱若珍宝,我们都是既幸运又不幸运的人。”】
【“除了将自己的气运转移给我额娘,除了透支自己的身体给我额娘铺出一条康健快乐的路,哪怕这路很短暂,这么看来,殉情真的是很不起眼很卑微的一件事。”】
【“我阿玛是我额娘最大的靠山,我额娘是我阿玛独一无二的偏爱。而我是我阿玛和额娘真爱产生出来的意外。”】
大汉高祖时期
吕雉眼眶微微湿润。
刘邦余光瞥见了,却没多说什么。
他只是默默的摇头晃脑的叹气:“怪道人家能抱得美人归呢,乃公是比不上了……”
“乃公惨啊,只能跟你这个恶婆娘过一辈子了。娥姁,咱们俩总得互相折磨到白头。”
吕雉轻哼一声:“白头?那妾可亏了。陛下年岁已大,要服老,总不能要妾来迁就您。”
“妾这些日子过的很是舒坦,头上的白头发都少了许多,恐怕咱们俩要黑发人送白发人了。”
“这小嘴叭叭的,真毒啊。”刘邦不仅不生气还笑着感慨道,顺便把吕雉的手塞进自己怀里,抱的紧紧的,就好像是在用肢体语言表达,这只手的主人,是他的。
吕雉开始拔萝卜,但却怎么都拔不出自己的手,“妾的嘴自然是有剧毒的,否则怎么被称为毒妇呢?”
“你看你,又较真,咱们俩叫那是爱称,至于旁人,谁敢当着你的面这么叫,若是有那不长眼的,你直接拖下去处置了便是。”
“这倒也是,妾叫陛下老登自然也是爱称,陛下不会生气吧?若是生气了那可就叫人笑话了。你说是吧刘小登。”
刘小登……刘邦还没反应过来,就瞅见下面的刘盈默默的向前一步,颤颤巍巍的举起手:“母后,儿子在。”
刘邦:……
“咳咳,娥姁过分了啊,人家说了,孩子不记事的时候能当狗养,这……盈儿都多大了。”怎么还当狗养呢?
吕雉一脸的无所谓,她都黑化了还要对刘小叉烧这么温柔吗?当然不可能了。
“无妨,盈儿心地纯善,犹如初生婴孩未曾受到世俗侵蚀。”
换言之,跟不记事的孩子没什么区别,要不然怎么能记不住从前吃过的苦胳膊肘往外拐呢?
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