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能主宰自己的命。”
他语带讥讽，毫不留情地撕开最后那层遮羞布：“而您呢？想要得太多，却总是不切实际。”
“可我不能！”福临声音骤然抬高，“我不能决定自己去爱谁！我的两任皇后都姓博尔济吉特！皇额娘，博尔济吉特的时代已经过去了！至少——我厌恶博尔济吉特！”
太后浑身发抖，痛声道：“博尔济吉特是你的母族！你不是厌恶这个姓氏，你是恨我！福临！哀家到底哪里对不起你！？”
福临没有回答。
他只是俯身，将一旁有些无措的小玄烨抱进怀里，语气忽然变得轻缓却冰冷：
“您到现在还没放弃推销博尔济吉特·兰珠吧？这段时日，那些被关起来生生孩子的博尔济吉特……她们会不会也在暗中怨恨您呢？”
太后疯狂的催生，只希望能够出一个博尔济吉特兰珠，就像当年的海兰珠一样，牢牢地抓住皇帝的心。
博尔济吉特海兰珠能够成功，凭什么博尔济吉特其他的女子就不可以。
“哀家有什么不对，玄烨喜欢兰珠！”
“是吗？您忘了您当年的痛苦了吗，被儿子废了的静妃，还有如今的皇后，您当初就没想过她们的心情。她们是被你拖进这吃人的牢笼里的。”
“我永远也不会宠爱她们，她们只是您的傀儡，傀儡而已！”
太后怔住了，口中喃喃自语道：“你疯了，你疯了！我是你的额娘，是你的额娘！”
福临觉得畅快极了。
他抬眼，一字一句道：
“皇额娘，疯的那个人不是我，是您啊。”
说完，他再不留恋，抱着安静乖巧的玄烨转身离去。
太后跌坐在椅中，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与孙子一步步走远，仿佛也带走了她最后一点希望。
福临将玄烨送回佟佳氏宫中，语气温和却深意重重：
“佟妃，往后嘴别太馋。什么东西该吃，什么不该吃，心里要有数。玄烨还小，正是最需要额娘看顾的时候——得多上心。”
佟佳氏诚惶诚恐地接过玄烨，连忙跪谢。
直到福临走远，她才后知后觉地浑身发冷，一股寒意窜上脊背。
玄烨还听不懂父皇话中深意，但他隐约感觉到：
皇玛嬷……好像也不是那么喜欢他。
是因为天幕说他会做皇帝？
还是因为他喜欢表妹呢？
福临走出宫门，夜色中他再度下令清理掉一批人。
他眼底没有一丝波澜。
皇额娘还真是心急。
他还没死，她就急着“去母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