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怕也要急得亲自督办选秀了。”
朱高炽闻言抚掌而笑,圆润的脸上漾开温纹。
他握住太子妃的手轻轻拍抚:“爱妃,后世帝王的心思咱们不必揣度。倒是瞻基的婚事,父皇已亲自在物色太孙妃人选了。”
说着语气转沉,“正好今日与你交代一事——你娘家送来的孙氏,父皇明确说了不成,需得尽快送出去。”
太子妃诧然抬眸:“这般突然?莫非孙氏犯了什么过错?”见丈夫仍是笑吟吟的模样,不由嗔道,“您还笑,总该有个缘由才是。”
太子端着茶盏吹开浮沫,圆胖的脸上带着洞悉世事的光:“老爷子行事,何需什么由头?”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道,“天意难测,圣心独断啊。”
太子妃蹙眉应下,心里却翻涌着疑虑。那孙氏与瞻基自幼相伴,情谊非比寻常,怎就凭空生出这般变故?细想来,着实透着蹊跷。
天幕底下的百姓们对着乾隆帝这一段的反应倒是有所理解,不过也算是先帝不当人,小姑娘倒也没错做什么。
可如今这因果全都落在钮祜禄兰嬌的身上,好在知道结果的他们,带着答案看过程,还是缓解了不少心中的疑虑。
不过,他们倒是非常好奇,这乾隆帝究竟是怎么转变的,毕竟钮祜禄兰嬌虽然无辜牡丹要说乾隆帝对她的排斥和厌恶也不是毫无缘由。
先帝作孽啊。
【“大家请注意我哥这鼻孔朝天,眼神不羁且睥睨的模样,好好记住嗷,因为马上他就要自己打自己的脸了。”】
还怪贴心的,弘昼还特意提醒众人,是生怕旁人注意不到他哥等会儿那死出啊。
【本来有心多晾一晾钮祜禄兰嬌的弘历,在想到钮祜禄家的势力和先帝的宠爱之后,终究还是不情不愿的命人将已经到了的兰嬌带进来。】
【这边被带到偏殿的兰嬌刚要坐下,可屁股连椅子的影儿都没挨着。】
【被压制的新帝心中全是不满和不忿,并暗暗在心中发誓早晚有一日……】
不儿,早晚有一日啥呀?
先不说这钮祜禄氏好像家里也没有权臣,就算是有,难不成也能废立皇帝?
忌惮钮祜禄氏做什么?
再者说了,有心要晾一晾人家,至于这么怂吗?
这边说要晾一晾,那边人家甚至都还没坐下。
这皇帝他是正经皇帝吗?
天幕下的观众们倒也不是鼓励乾隆帝对钮祜禄兰嬌怎么样,他们仅仅是对皇帝个人的行为表示疑惑。
他们对事不对人。
【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