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鼻观心,只作未闻。
她们家主儿向来如此,喜欢一个人就是这般,赤诚。
皇上的绿帽子,多戴一些时日想必也不打紧。
恰在此时,白蕊姬的贴身婢女俗云带着那个冷宫时见过的小宫女候在殿外。
“奴婢给主儿,那宫女奴婢带来了。”
白蕊姬看了一眼荣妃,高晞月不甚在乎的对她点点头。
白蕊姬道:“让她进来。”
俗云应下,这才出去将候在殿外的小宫女带进来。
小宫女很是识趣,进来便给高晞月和白蕊姬行礼问安,得到荣妃点头示意,又看了星璇等人确认的眼神,这才畏畏缩缩的站起来。
“叫什么名字?”
“回贵妃娘娘,奴婢魏嬿婉。”
咸福宫
从冷宫回来,阿箬便有些魂不守舍。
“阿箬姐姐,还是让我来吧,仔细烫着您的手。”惢心见状,连忙上前一步,从阿箬手中接过了那壶滚烫的热水。
“嗯,你弄吧。”阿箬并未多言,松了手。在冷宫那段时日,她无心去看自家主子如何招惹那侍卫,心思便落在了别处。
她看见了个小宫女,躲在角落,捂着嘴巴,肩膀一抖一抖的,看起来伤心极了。
多半,那小宫女与凌云彻有着不一般的关系。
她有点担心,主儿私会冷宫侍卫被人瞧了去,这是一个隐患。
无论如何,她现在还是主儿的宫女,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阿箬:可恶啊……
“惢心?惢心——”
内殿传来如懿的唤声,打破了外间的沉寂。
阿箬仰着脸,望向冰冷的天花梁木,眼眶微热,泪意翻涌,却不知该不该任它落下。
若是……若是自己主动去告发静嫔私通,行此秽乱宫闱的大罪……皇后娘娘……能否饶我一命?这个念头在她心中疯狂滋长。
“阿箬姐姐,主儿唤我,奴婢先过去了。你……仔细着些。”惢心匆匆应了一声,临去前不忘低声提醒。
那壶热水滚烫,阿箬姐姐方才就魂不守舍,若再烫着可如何是好。
听着惢心那带着真切关怀的话语,阿箬喉头一哽,竟一时无言。
就在惢心转身欲走的刹那,阿箬猛地吸了口气,压低了声音,语速又快又沉。
“惢心!”
惢心顿住脚步,疑惑回头。
阿箬的目光紧紧锁住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近乎严厉的紧迫感:
“你可知晓,在这后宫之中,与侍卫、太医、亦或太监……行那私相授受之事,是何等下场?”
不等惢心回答,她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