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不疼娘不爱。
他的妻子,心里只有对皇阿玛嘱托的负责,对他,可能也没有多少真情在。
可是,他爱她啊。
他对弘昼有微薄的兄弟情,对裕嫔和皇阿玛有孺慕之情,对嬌嬌有爱情。
“弘历,弘历?”兰嬌歪着脑袋,烛火闪耀下,这张绝色的面孔竟然有些虚幻。
弘历花了眼,乱了心。
“嬌嬌!”
兰嬌被他吓了一跳。
“怎么了?”
弘历攥紧兰嬌的手,可手心里的冷汗暴露了他的心情。
兰嬌不解,为什么,她不是已经在解释她和弘昼的关系了吗?
弘历此刻显得有些沉默,兰嬌只好继续讲述。
“弘历,其实我见过小时候的你,我和弘昼在角落偷偷玩的时候,你总是很用功的在读书,早也用功,晚也用功,没人教你,那个时候,你全是靠自己悟。”
“不过裕太妃吩咐了不让我们打扰你,先帝虽然知道我和弘昼会在一处玩,但我们并不能大张旗鼓。”
“后来你被接回皇宫,我就渐渐的没再关注你了。”
“再后来,便是先帝为你我赐婚,等我再去了解你的时候,你好像和小时候很不一样了,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变得自卑,但又自大,胆小,但又狂妄,我虽然对你了解不多,但总觉得你不应该是这么肤浅的人。”
从隐忍的皇子变成了无脑的皇帝,简直就像是换了一个人。
所以她那个时候对弘历的观感也不怎么好,因此行事总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但是架不住弘历黏人,虽然有些像狗皮膏药一样,怎么甩都甩不掉,但两人接触的久了,兰嬌逐渐发现,弘历哪是狗皮膏药,简直就是一块牛皮糖,黏牙,但甜滋滋的,直入人肺腑。
有她在的时候,弘历似乎又变回从前那个腹黑的圆明园小可怜。
“嬌嬌,阿玛不喜欢我,弘昼有额娘护着疼爱着,可是我什么都没有。”
“若是那个时候,我也能认识你就好了。”
“我知道,我只是一个没有额娘,不受皇阿玛疼爱的野皇子,所以裕嫔娘娘不让你接触我,可是,我还是希望,那个时候,若是有你在就好了。”
兰嬌抚摸着弘历头,看着他脆弱的将头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他的“份例”总是最迟送来,也最是敷衍。
冬日的炭火总是不够,薄薄的棉絮抵挡不住北地刺骨的寒风,手脚上的冻疮年年复发,紫红溃烂,又痒又痛。
夏日里,别的阿哥有冰湃的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