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出了自己夫人的闺名,青衣下意识的看向马车。
“夫人……”
姚兰亭顿了顿,终是开了口。
“你是谁?”
“兰亭姐姐,我可算是找到你了,我是小二郎呀!”
“当年姚公还在的时候,我曾随着阿玛前去拜访过,并拜姚公为师,只可惜我家逢变故,便并未广而告之。兰亭姐姐,我找你找的好苦。”
姚兰亭手中的匕首往前伸了一寸。
此人一张嘴,红口白牙的便要编个故事出来,企图蒙骗她吗?
她怎么不知道爷爷晚年还收了个小二郎当弟子。
“兰亭姐姐不信也没有办法,只可惜当年因着变故,离去的匆忙,竟然未曾与师父之间留下可以查证的信物。”
“只是姐姐,我家中父母俱亡,家中财产也被土匪洗劫一空,如今我孤身一人,能来投奔的,只有你了。”
少年十分的哀戚,仿若将马车里的人视为救命稻草。
姚兰亭顿了顿,“青衣,拿一千两银票。”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但也许你是遇到了难处。只是我如今一个孀居的寡妇,实在不便收留你。这一千两银票你收好,雇个镖局,去杭州寻我父亲吧。”
胤礽没想到兰亭那是油盐不进啊。
他就是想要留在姐姐身边,他有什么错。
兰亭不让他留,他非要赖在她身边。
只是眼下不宜操之过急。
胤礽接过那一千两银票,看着窗帘后面的身影,眼神都快要拉丝了。
“多谢姐姐,是我思虑不周了,只是我身上的盘缠实在是不够了,没法到杭州去,如今算我欠姐姐的,将来有一日,我一定百倍千倍的偿还给姐姐。”
胤礽看着姚兰亭离去的马车很是不甘心。
姐姐,这次,你逃不掉的。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姚兰亭的志在必得。
就像是草原上最勇猛的狼。
直到马车车轱辘碾压过地面,飘起的灰尘都烟消云散了,尘埃落定了。
胤礽这才收回视线。
远处奔腾而来的马蹄声响起。
胤礽却不慌不忙的拍打起自己衣裳上的灰尘。
他漫不经心的的对着下马的那人道:“你来迟了。”
他本来是盯得一出美救英雄的好戏,可追杀他的“土匪”迟迟不现身,他只好假装晕倒在路边。
那人却毫不在意。
“老二啊,你这可不是我弄的,下手这么狠,老爷子问起来,你可别诬陷我。”
胤褆将一匹马的缰绳甩到胤礽面前。
什么档次,还让他拎着缰绳。
他简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