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簪子抵在自己脖颈处,弘历不敢靠近,只要稍稍一靠近,尔晴便会如同惊弓之鸟。
尖锐的簪子划破尔晴雪白的脖颈,流出的鲜血殷红。
红与白交织,就像这倚梅园的雪与红梅。
那红色刺眼,弘历连连安抚,趁尔晴不注意夺下簪子,将她牢牢抱在怀里,生怕她再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
太医被传唤而来,简单替尔晴包扎过。
看着尔晴万念俱灰的模样,弘历苦涩一笑。
最后一次,他再放她离开最后一次。
她既然暂时不愿意待在皇宫,那他只好亲自去富察府。
外室上门,应该不需要带礼物吧?
......
为了不让富察傅恒打扰自己挖墙脚,大清皇帝假公济私,又将富察傅恒派往外地。
但他也并不完全是为了私心。
傅恒若能早些成长起来,也算是他对富察氏的补偿。
宫中高位嫔妃,自高贵妃薨逝,余下的便只剩下娴贵妃和纯妃。
皇后因担心此事牵扯到尔晴,对她不利,所以对皇帝这不进后宫的行为没有表示。
娴贵妃亦是知情者,可为了心爱的弘历,她也没有选择向太后告密。
若是从前,她本也不会出头,心态改变后,她倒是可能告密,可如今弘历痴恋喜塔腊氏,看着也不过是单相思嘛。
原本淑慎因为弘历从来都看不到自己,有那么几分怨怼之心,可弘历明显也不招人喜塔腊氏的待见啊。
那日后,喜塔腊氏还是回到了富察府,走之前还请了太医。
她倒是听闻,是喜塔腊氏脖颈受伤,那伤口,倒像是什么戳出来的。
以死相逼。
看着弘历爱而不得,淑慎倒诡异的生出几分畅快。
纯妃不知内情,如今和富察容音处于要拜拜不拜拜的状态。
她倒是想着法子想要侍寝,只是皇上不搭理她。
纯妃自觉屈辱,最近只暗中密谋除掉魏璎珞,剩下的时间倒是不生事。
......
自那日弘历发疯已然过去两日,富察傅恒自觉和福晋关系更进一步,却突然被派至外省。
他倒是未曾多想。
这日,傅恒即将启程,前一日晚来到两人婚房处向尔晴告别。
“夫人,大声些,你夫君就在外头听着呢,让他也来参与参与我们的快乐。嗯?”弘历的声音沙哑,大手顺着尔晴的脊背摩挲。
尔晴不禁发出阵阵颤栗,整个人柔弱无骨的半躺在弘历怀里:“不,不行。”
房间内烛火已熄,富察傅恒在外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