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商议,想命龙骧侯率军入西南平叛。”
“代朝廷剿灭阴平郡王。”
“所以这次登门,想询问老侯爷此事是否妥当。”
听了左相的话,老侯爷却是冷笑着摇了摇头。
“左相,在下已老朽。”
“只求闲居养拙,不敢再问朝堂之事。”
“朝廷远征西南,此事关系重大。”
“三位还是另请高明吧。”
三人听老侯爷这么说,都是互相对视了一眼,心中一叹。
心说这老侯爷赵明远,还在为圣旨之事生他们的气。
不过左相并没有理会老侯爷赌气的话,而是又一拱手。
“侯爷,那阴平郡王包藏祸心,已有反意。”
“此次派兵图谋景州,就是罪证。”
“朝廷若不能及早处置,一旦对方彻底举起叛旗,这兵乱恐会荼毒东南,酿成大祸。”
“如今您也知道,这东南能调之兵,算来算去,也就只有龙骧军堪用。”
“为天下黎民计,还请老侯爷能说动龙骧侯出兵,为大梁除此祸患。”
实话说,左相这几句话说的是滴水不漏。
阴平郡王谋反是事实,白景身为镇侯确实也有出兵平叛的责任。
更何况,阴平郡王之前图谋景州,他们之间已经打过了数场。
让龙骧军出兵平定阴平,也是合情合理。
若不是之前朝廷下旨要夺了白景的财权兵权,左相这么说,老侯爷还真是挑不出什么毛病。
只是朝廷下旨夺取景州的财权军权在前,现在又要白景出兵帮朝廷平叛。
女侯爷又不是傻子,这事情谈何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