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为国捐躯的死志吧。”
“本侯真是佩服。”
“什么!!”
听李原这么一说,三人的脸色都有些不好看。
他们本以为,自己可是手捧圣旨的天使官,龙骧侯即便不服也绝不敢造次。
但他们根本就没有想过,一旦处置不当引发了兵乱的后果。
这时一旁的冯公公有些急了,他一拽东信侯的袖子,小声问道。
“青原侯说的可是真的?”
“此事一旦处置不当,真的会造成兵乱不成?”
鲍坤本想安慰冯公公,想说事情哪里有李原说的那般危险。
只是他一抬头,却发现龙骧骑兵之中大多都是北蛮人的面孔。
他忽然想起来了。
传闻这龙骧骑军的骑卒,大多都是在赤水河之战的时候,收服的北蛮牧奴。
这些北蛮人生性暴躁,不畏生死,可不是温顺的大梁农夫。
一旦这些北蛮骑卒被煽动起来,那这兵乱还真不是危言耸听。
想及此处,鲍坤的心中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
见东信侯的脸色忽然变得惨白。
冯公公与一旁的苏文广对视了一眼,都是心中一紧。
他们这次来景州当天使官,本以为是个捞油水的好机会,可从未想过要把自己的性命给搭上。
于是冯公公赶紧又一扯东信侯的袖子劝道。
“侯爷,这龙骧侯接旨之事,咱们不妨先回馆驿从长计议。”
“也不必急着一时半刻。”
苏文广也一改刚才的大义凛然,小声出言劝慰道。
“东信侯,冯公公说的确实有理。”
“此事咱们确实要从长计议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