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两人得罪的更深。
张越虽然嫉妒李原,但还不想将女侯爷彻底得罪死。
毕竟在他的心底深处,对白景还存着一丝念想。
幻想将来万一有机会,他仍能将白景收入房中。
张越的眼珠又转了转,思量着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只打击李原,却不伤及白景。
很快他的眼睛就是一亮。
张越想到一件事,听闻李原击败阴平军之后,便将阴平世子与靖安侯拘押在了军中。
那阴平世子就不用说了,定然是谋逆之罪。
但靖安侯是否谋逆,朝廷应该尚无定论。
私自拘押另一位侯爵在大梁可是大罪,哪怕双方交兵也不行。
自己不妨在这上面做做文章。
虽然以此事告发李原,也未必真能将其扳倒。
但这么做,至少也可以给李原添些麻烦。
听闻朝中诸公之中,对青原侯不满者甚众。
这件事若是能有其他人一起推波助澜,说不定还真能让李原吃不了兜着走。
想及此处,张越的脸上涌出了一抹潮红。
“来人,给本侯准备笔墨。”
他也没与屋中众人商议,决定自己给东信侯写一封告发密信。
屋中的亲随与勋贵们互相对视了一眼,也不知这位侯爷要做什么。
但还是给张越取来了笔墨纸砚。
张越虽然身体虚弱,但写字没问题。
他将纸张在床榻旁的小桌上铺好,又将笔吸饱了墨汁这才落笔写道。
【东信侯明鉴,今日得闻一事,事关重大,在下本不想多言,然此事关系到....】
只是还未等他写完,忽然有亲随奔进屋内禀告。
“启禀侯爷,医馆门外有青原侯,龙骧侯,靖安侯三位侯爷前来登门探视。”
“是否要将他们请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