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那是什么，苏烟看的很清楚。
那是震惊，无法接受，愤怒，还有不甘心，以及克制。
他连目光都移开了，不断地用手推着自己的眼镜框，苏烟就盯着他。
“你觉得呢？你觉得我现在的生活怎么样？”
没想到苏烟会问自己，陆宴再次有些慌乱，他又推眼镜框。
这让他怎么说？怎么来表达自己真实的想法？
许久后，他才说话，“这毕竟是你的生活，我没办法评价，你觉得好就是好。”
真的是这样的吗？
“那你觉得好，还是还不好，从你的角度来看的话。”
陆宴再次微愣，苏烟这是怎么回事，一直问自己的意见。
他当然是觉得不好，非常不好，都没有自己的人生，怎么能叫好！
“我觉得还是原本你的好，现在的你，只是被看似的安稳的日子迷惑。”
他停顿了一会，“除了这些人，你的生命中，还有其他让你难忘的人？”
“你想想那些人，真的就安于现在的生活吗？这些人真的就是你所想要的吗？.......”
“.......”
他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这问话，还有这语调，以及格式，就是那个人。
现在的他已经开始不淡定了，情绪的失控，最能抓住对方最真实的那一瞬间。
苏烟现在已经很确定了，陆宴就是自己预想的那个人。
既然如此，她也不想再继续装下去，“没有，我现在就这些人，我最珍贵的人都在我的身边，所以我很满意我的生活。”
“该在我身边的都在我身边了，不该在的早就已经不在了，所以现在是最好的！”
苏烟的话让陆宴彻底的认清了，今天不仅仅是吃饭，更像是在告诉自己什么。
见陆宴的情绪是不是不对，苏烟假装问道，“你怎么了？怎么看着有点不太高兴的样子？”
不等陆宴解释，她再次说道，“你应该不会不高兴吧，不然你也不会问我这个问题，还好不是我先说的，不然惹你不高兴，我有点抱歉。”
苏烟这话很简单，你自己问的，你自己怎么不高兴了。
陆宴也觉得很尴尬，问题确实自己问的，但不高兴的也是自己。
他不能暴露自己，绝对不可以，就算是愤怒，他也要用这幅皮囊继续下去。
“没有，我没有不高兴，我只是觉得，你好像说的很绝对，难道连恨的人都不配提吗？”
连恨的人，都不配提吗？
就这样轻飘飘的什么都不存在了？
这话让陆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