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测与浑夕山肥遗是同类。
不过关于肥遗六足四翼,也有观点认为实际上指的是蝗虫。
蝗虫常常与旱灾相伴,故此有“见则大旱”的说法,实则因果倒置,先有大旱再有蝗灾。
另有英山肥遗鸟形被认为是黄鹂,因为黄鹂身黄喙红,食虫,英山肥遗在记录中被描述所发出的叫声也似黄鹂鸟叫。
至此也仅有浑夕山肥遗的形态没有别的观点论说。
大约就是应在六原始白蛇这种特殊蛇类身上了。
山海经对肥遗的记录并非一朝一夕,在三千年前此地发生灾祸时,应该就已经有肥遗之说了。
当时的古人不至于将如此与传说中肥遗相似的怪蛇称作龙,还特意奏请皇帝,铸鼎镇压,封作龙神年年祭祀。
所谓镇压,一定有禁锢、镇守之意。
利用特殊的女尸制作陷阱诱捕棒槌神最喜欢的食物——原始白蛇。
再将其常年困在青铜炉鼎内,再悬空吊在天葬坑的出口附近。
既然有了喜食之物的诱惑,让棒槌神的活动范围能尽可能压缩在天葬坑一带。
那就必须还要有一物,能对其造成有效的震慑作用。
凌越和解雨辰一样,都想到了那口悬挂几千年而无损的青铜炉鼎。
青铜——这种材质,对他们来说太敏感了。
所以真正对“龙神”起到震慑作用的,是青铜鼎。
既聚且慑,镇压才算符合逻辑。
不过棒槌神明显对普通人不感兴趣,如此一来,鼎上记录的关于龙神把当地人几乎吃光的记录又是怎么回事?
这个问题目前还无从查证,自然也不好过度揣测。
凌越想到那条怪蛇竟真是一首双身,不由好奇:“难道那条怪蛇真是能带来旱灾的肥遗?”
解雨辰思索片刻:“其实我更倾向于这种类似肥遗的外形特征,是因为常年被困在鼎内,慢慢自行进化而来。”
很可能当年被诱捕时,这条怪蛇还不长这样。
三千年的时间太漫长了,足够一种单类生物为了繁衍和生存,慢慢改变自己的形态或习性。
他说了鮟鱇鱼的繁衍机制,然后对怪蛇一首双身进行了合理推测:“在自然界里,族群濒临灭绝时某些个体基因会骤然发生改变,这种事并非个例。”
凌越仔细回想了一下,怪蛇行动间另一条身体似乎确实没有出现过太大的动作。
几乎是被拖着走的。
只是速度太快,棒槌神捕猎的效率也太高,凌越没看太清。
如果怪蛇的第二条身体真的是已经被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