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心出现一道道裂痕,他恍若回忆起了被押上刑场、即将赴死的不堪记忆。
在帝辛跟前,他终究提不起反抗的念头。
“父皇,大哥说得对!”
“父子之情、血浓于水!父皇心胸开阔,应该不会成为残忍嗜子的人.....”
殷洪磕着头,他恨死了申公豹、罗宣两人。
什么大商摄政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在生死危机之前就是狗屁,他真后悔被鬼迷心窍、上了这艘贼船。
“孤的子嗣,竟然都是孬种!”
帝辛提起龙凤剑,他将其压在了殷郊的肩膀上。
同时,伸出左脚将殷洪踹翻在地。
若是殷郊、殷洪死战不降,他还能念在父子一场的份上给他们一个体面,就像殷郊所言贬为庶民、镇守边关也不是不行。
可这两个逆子,却是软骨头。
自己还未恐吓,便一股脑地推卸罪责,将自己撇得一干二净。
“你们,究竟是孤的种吗?”
帝辛掩饰不住杀意,他火冒三丈。
杀心已动,毫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