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孤魂野鬼。
一席振聋发聩的话,让孔宣陷入众矢之的。
“陛下!”
“贫道定能想到万全之策!”
孔宣道心悸动,他迎着帝辛杀人般的目光,硬着头皮说道。
气氛沉寂,压抑窒息。
帝辛终究是选择相信孔宣,他拂袖离开人皇宫殿,前往后宫之内和那些妃子、美人混迹在一起,不愿再想这些烦心事。
哪怕朝歌城破,他真要面临死亡,他也要将放纵享乐贯彻到底。
“飞廉、吕岳,你们与贫道率军前往朝歌城外!”
“费仲、尤浑,你们给我看好群臣!”
孔宣扫视周围,随后下达法令。
很快!
大殿之内,便只剩下一些文臣,所有武将都随孔宣三人离去。
“该怎么办呢?”
“亚相,你给我出个主意啊!”
费仲、尤浑将这些文臣全部关进偏殿,施展法术布下阵法禁制,感觉万无一失之后,便凑到一起商量对策。
费仲忐忑不安,他总感觉脊背发凉,不寒而栗。
这颗脑袋,似乎已经不属于他了!
“要我看,此局难破!”
“申公豹、罗宣两人可是太师的师弟,你什么时候听过截教弟子同门相残?此战开启之后,太师或许会袖手旁观,根本不会对他们下狠手。”
“姜文焕、鄂顺等诸侯也并非泛泛之辈,听闻这次他们直接集结了百万大军,仅靠朝歌城内的几十万将士,怕是很难将敌人抵挡在朝歌城外!”
“恐怕你我二人,必须得早做打算了!”
尤浑贴到费仲的耳边,他忧心忡忡地说道。
怎么看,优势都在殷郊一方。
帝辛声色犬马、昏庸无道,这种紧要关头还在后宫中颠鸾倒凤,仿佛是破罐子破摔一样。
帝辛甘愿赴死,可他们不愿意啊!
闻言,费仲的表情变得诡异,他开口回应道:“自古以来,从龙之功就是最大的功劳,你我现在被困于人皇宫殿,无法去朝歌城外拜见新皇。”
“即便我们能出去,我们也无法保全性命。姜文焕、鄂顺和申公豹,怕是能将我们挫骨扬灰!”
“除非,我们能立下足够逆天的功劳.....”
费仲抓耳挠腮,神色焦急。
待朝歌城被攻破,他们便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大商人皇玉玺,龙凤剑!”
“这两件至宝并没有被陛下带在身旁,就放置在这座宫殿的人皇桌案之上,我们时时常动用大商人皇玉玺代陛下撰写圣旨,这件至宝我们比较熟。”
“以大商人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