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倒了。
刘戎非常肯定,到了这一步,不管是什么人都该认罪了。
可是进了大牢之后,始终不发一言的姚飞虎,忽然用一种怪异得有些癫狂的眼神,看著刘戎,缓缓开口道:「你要倒霉了!」
旁边的校尉们勃然大怒,冲上去对姚飞虎狠狠上刑!
但刘戎却是眉头一皱,还这么死硬?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不对劲啊————
第二天一早,许大人便带著手下校尉们,启程直奔黔阳府。
中午的时候,刘戎在省府的码头上,接到了许大人。
刘戎面带忧色,他专门带了一辆马车来,请许大人上了车之后,便说道:「大人,这事情可能有些内情,黑虎帮的姚飞虎身上,似乎还藏著古怪。」
「哦。」许源微微一笑,却是说道:「刘大人,晚辈风尘仆仆,从北都出来这好些天了,现在到了刘大人的地头上,难道刘大人不给晚辈准备一场接风宴,尽一尽地主之谊?」
刘戎还以为许源不重视这件事情,摆摆手道:「接风宴早就准备好了,但是许大人——
他强调道:「我在祛秽司几十年了,你相信我,这个姚飞虎真的不对劲,后边恐怕还要扯出什么大人物,咱们得早做准备————」
「呵呵呵,」许源笑道:「刘大人,接风宴设在哪里呀?」
「这————」刘戎一阵无语,只能暗叹一声,吩咐车夫去接风宴的酒楼。
酒足饭饱,许大人今天还颇有些闲情逸致,又喝了一壶茶,听著小曲儿休息足了,这才起身来,对刘戎说道:「好了,刘大人,带本官去会一会这位黑虎帮帮主。」
刘戎心中一直不安,但中间好几次,他又提起这个话头,都被许源岔开了去。
刘戎也只能自己干著急,现在许源终于要去审问犯人,刘戎大喜过望:「好,许大人请!」
到了祛秽司衙门大牢,姚飞虎身上伤痕累累。
整个人还被挂在刑架上。
说来也奇怪,他只是个七流法修,并不以体魄见长。
从昨天开始,已经被审讯了十几个时辰,滴水未进!
而且衙门里诸般酷刑,都在他身上走了一遍,按说早就该昏死过去好几次了。
甚至一般的七流法修,要是一直这样受刑被审,已经被折磨死了。
姚飞虎却仍旧两眼有光,精神很不错!
身上各种大刑留下的伤势仍在,但他似乎感觉不到痛苦。
许源背著手,在刘戎的陪同下,迈步走了进来。
姚飞虎听到脚步声,抬头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