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清楚,搬澜公如果不出死力,自己的确是留不下苦主。
「罢了——」许源一挥手。
好在,我爹早就算出了这一点。
许还阳入梦的时候,已经跟许源说了:苦主应该能逃走。
吾儿不必担忧,为父自有安排!
许源一踩火轮,往大船去了。
苦主带不走大船,这船便是他的庙,他准备了几十年,无数积累都留在了那船中!
数十里外的运河码头上,一个整日扛大包的苦力,忽然没由来的双眼中涌出了痛苦的泪水。
他丢下身上的麻包,转身飞奔而去,一边跑一边抹著眼泪。
工头怒骂道:「姚四你发什么疯?今日的工钱老子扣你一半!」
但「姚四」确实不管不顾的一溜烟跑的不见了踪影。
工头没有看到,他一边跑一边面容变化,已经是苦主的模样了。
他出了码头,辨认了一下方向,心中一片愤恨:「本主爷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他这些年不断地抽条子,攒下了许多「人情」。
自身的水准还在,动用这些人情,不过是再耗费几十年,总能立庙成功。
正走著,忽然听到一个声音:「一别多年,苦主风采依旧啊。」
苦主全身绷紧,转头看去,只见一旁的小道上,走来一个老文士。
苦主:「文奇先生?」
他的脸色又变了:「你—什么时候升的二流?」
文奇先生笑呵呵的,眼神却是一冰冷:「当然是——决定要杀你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