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斯文几乎可以肯定,真相绝对大差不差。
顶多...秦琼并非亦未寝,而是听到风吹草动,假寐盖以诱敌。
但也就是这种随性,却也真挚的来自长辈的关怀,叫李斯文觉得心头一暖,同时丝毫不觉得拘谨。
程咬金已经率先跳上车辕,坐稳车夫位置,正耐心调整缰绳,调转方向。
趁着程伯伯低头忙碌,无暇分心的空档,李斯文脚步轻挪,快步凑近秦琼。
仅以爷俩才能听见的音量,郑重开口:
“秦伯伯,侄儿也有句心里话,想要说与你听。
世人皆以为,侄儿此番私设税制,是仗着恩宠,肆意妄为。
但秦伯伯莫要误会,侄儿此次,绝非什么意气用事!
陛下心胸开阔,容得下朝中奸佞,更敢重用贪吏,以制衡朝野腐败。
可唯独一类人,不仅是陛下,任谁也不敢抱以全然信任——
那便是身居高位,却一声无瑕,近乎圣人的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