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
最好是能借机掳走单婉娘,成就一段君子佳人间的风流韵事。
可程处默突如其来的一声爆喝,却吓得崔珩不清。
什么燥热、幻想,统统被浇了桶冷水!
崔珩浑身一哆嗦,脑袋已经清醒大半,心底顿时涌起一股子后怕,浑身冷汗涔涔而下。
脑子转的飞快,越是思虑,越是满心懊悔。
自己只是出于一时好奇,想亲眼见见传闻中温婉绝色的单大娘子,满足一下好奇心。
偏偏却被唐河上的嘲讽,围观百姓的起哄冲昏头脑,一时意气用事,选择当众与徐家对峙。
这下算是闯了大祸!
滨河湾可是李斯文的封地,而自己今日所作所为,更是彻底得罪死了李斯文。
若李斯文追究到底,别说自家在滨河湾的商铺能否保全。
怕是就连自己今日,都别想安然走出汤峪地界!
就算侥幸脱身,李斯文更远在江南。
可万一李斯文记恨在心,来日归来,秋后算账。
自己不过一不受宠的崔氏子,根本无力抗衡,终究难逃一死!
恐慌席卷心头,可事已至此,又是众目睽睽之下...属于是骑虎难下。
身为清河崔氏嫡系子,一举一行,都代表着家族颜面。
若认怂服软,不出今日,他崔珩就将沦为所有关中权贵的笑柄,一辈子抬不起头!
死撑到底,求得族中庇护,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低头认怂,从此颜面尽失,被族里视作废人!
念及至此,崔珩强行压下心底惶恐,猛地转头,朝着声音来处戟指怒喝。
“程蛮子!休要在那猖狂!
某便在此,今日倒要好好会你一会,看看你程家子,究竟有多少能耐!”
崔珩嘴上说的气势汹汹,实则双腿早已微微发颤,心底慌得一塌糊涂。
程处默将这幅色厉内荏的模样尽收眼底,眼底掠过一抹不屑
他入仕前,也是个不大不小的纨绔,混迹市井多年,见识过太多的狂妄之辈。
而崔珩,便是最最典型的例子,死要面子活受罪。
这人分明已经怕得要命,却还在硬撑场面。
无非便是想借台阶顺势收场,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保全最后一点颜面。
若是寻常纷争、打闹,正好赶上今天大喜,他自然乐得顺水推舟,各退一步,化解矛盾便是。
可就在此时,被一双纤细玉手,突然撩开紧闭车帘。
秋风拂过,勾起女子鬓边几缕青丝,一副清丽、温婉的容颜缓缓显露。
眉如远山含黛,面若桃花,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