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单婉娘是什么身份?
那是瓦岗旧部遗孤,是李斯文父辈结拜兄弟留下的唯一血脉,更是李斯文放在心尖上,呵护备至的亲人。
在一众瓦岗旧部眼中,单婉娘便是晚辈至亲,地位超然。
侯杰早前便特意叮嘱过所有关中纨绔,谁若是敢对单婉娘有半分不敬,便是与整个山东勋贵为敌。
曹国公府,秦家、程家、樊国公段志玄...一众大唐开国勋贵,尽数会登门问责,讨要个说法。
这般滔天祸事,区区一个远道而来的清河崔氏子弟,根本承受不起。
崔珩见唐河上不再言语,只当他是理屈词穷,心中又平添几分傲气。
故作淡然的负手而立,强行辩解着:
“某这...并非惧怕,只是不愿无端生事罢了。
清河崔氏与徐家素来井水不犯河水,某又何苦为了一介女子,无端挑起两家纷争,从而结下世仇?
说到底,在这关中地界,某的名头,未必就逊色李斯文半点。”
这话乍一听不得了,可等细细想来,却处处透着心虚。
在清河本土,仗着本家声望,崔珩尚能横行街市、无人敢惹。
可在长安这座汇聚天下权贵的帝都,他这点身为崔氏子弟的底蕴,终究是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