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一路顺藤摸瓜,查清当年真相。
等李斯文将心中推敲,缓缓道与众人。
裴行俭、李德奖二人顿时眼前一亮,相视一笑,心底飞速盘算开来。
二人本就是心思活络之人,更善于抓机谋断,只听李斯文分析,便看透了此事背后藏着的绝佳机会。
若能借苏良嗣的执念,双方配合,顺着当年苏世长落水的旧案一路深挖...
等真相水落石出,定能给张亮,给盘根错节的江南各家,,狠狠布下一大绊子。
苏世长是谁,秦王府旧臣十八学士,更是陛下潜邸时期的肱骨心腹。
这般忠贞贤臣,倘若真死于江南豪族的蓄意暗杀。
那便再不是一桩简单的私怨命案,而是藐视皇权,谋害忠臣的谋逆大罪。
谁不知道,当今陛下最重旧情,知晓当年真相后,必然雷霆震怒。
届时,别说幕后元凶,就连所有知情不报的江南世家,也没一家能讨得半点好处。
朝堂问责,皇权清算,双管齐下。
各家积累十数代的家业根基,也将迎来一场前所未有的大地震。
但这有个前提,李斯文猜想是真非假。
现在手中没有半点实证,所有推论都只是基于李斯文的不实猜想,无凭无据的,难以定罪。
可这份疑虑,思虑不过转瞬,便被众人抛诸脑后。
旁人猜想,或许还可能是空穴来风。
但只要出自李斯文之口,众人便不会有半分质疑。
跟着李斯文南下两年,当然清楚,他那近乎未卜先知的预判能力,到底有多么离谱。
虽说无需证据,但有他这番推断,便足以让众人放手一搏。
裴行俭收起眼底精光,神色沉肃,低声开口:“公爷推断定然不假。
但某等也无需急于一时。
只需暗中配合苏良嗣,摸排当年巴州旧事,层层深挖下,总能寻到破绽。
届时人证、物证齐备,便是江南各家破产之时。”
众人纷纷颔首,心中各自敲定后续谋划。
接下来,便是静待时机了。
一番商议过后,李斯文抬眸,环视满堂兄弟,不由感慨万千。
“某等众人,自长安结伴南下,历经两载风霜,披肝沥胆,终于创下这般大好局面,实属不易。”
说着,李斯文拿圣旨敲了敲案几,语气陡然加重:
“但诸位务必谨记,市舶司再如何日进斗金、钱庄再如何财源广进,终究不过财货支流。
真正能镇住海疆,稳固大唐国运的,只有督造局与船厂!
钱财可聚可散,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