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众人,都是顾俊沙建设的亲身参与者,陪着李斯文一步步从无到有,饱受风霜。
可而今功业初成,却要眼睁睁被人摘桃,换做谁来了,心里都绝对愤懑难平。
知晓内情的,尚能体恤皇帝不易。
可在不知情的看来,却是皇帝无情,准备卸磨杀驴,苛责功臣!
裴行俭一腔直言,话音未落,苏定方便浑身一紧,神色骤变。
连忙左右扫视,目扫过厅堂内外。
确认没有闲杂人等,这才长长松了口气。
而后豁然起身,沉声训斥道:“你们俩,小点声!
有些话,你某心知肚明即可,暗自愤慨也罢,但绝不可当众宣之于口。
须知隔墙有耳。
一旦此类风闻传入长安,便成了奸贼构陷你某,牵连公爷的借口。
届时百口莫辩,徒惹大祸!”
苏定方一脸愁容,满心满语都是慎重。
李斯文木着张脸,反复打量出声三人,不由暗自腹诽。
大哥不说二哥。
裴行俭年少气盛,口无遮拦;
你苏定方一口一个‘奸贼’,也好不到哪儿去。
但也知道,众人满心憋屈,无处宣泄,若强行压制,反倒容易乱了士气。
纵容他们宣泄一场,也未必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