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外人听来,还以为是明晃晃的敲诈勒索!
“荒谬!此税简直荒谬至极!”
左侧前排,两道身影突然拍案而起,怒气直上云霄。
正是吴郡顾氏三族老顾季方、吴郡陆氏二族老陆平远。
顾季方面色赤红,一缕银须无风自动,戟指高台,厉声开骂:
“两成重税,哪里还是放血,分明是杀人剥骨!
诸公高举庙堂,足不出衙,不知江海风浪,行商疾苦,竟轻易定下如此竭泽而渔的税制!”
陆平远紧随其后,语气低沉,带着一股子戾气:
“笑话,这哪里还是为国征税,分明是要逼死某等海商!
与其被慢性放血,逐年蚕食家业,苟延残喘,倒不如今日便取某等项上人头,给个痛快!”
李斯文面无表情,只是静静俯瞰着这俩人。
将来选做扑克牌面,一定请他俩来当大小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