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错地方了,丹阳水师不在这儿。
算了,听不懂人话是吧!
我说,你从哪来滚回哪去,少在这儿碍眼,耽搁本大爷乘凉晒太阳!
真当穿一身官袍,喊两句大话,就能在这儿耀武扬威?”
众人趴在墙角,脑袋从高到低,排成一列,看热闹的同时,眼角余光随意打量着驻地景象
却没想,远比之前预想的,还要破败。
李斯文初到顾俊沙时,曾在水寨借住。
等后来重整丹阳水师,规划顾俊沙分布,这处水寨便弃之不用,留在了沧海道名下。
当然,也只是个水寨。
与之配套的码头、练兵场、库房营地...全部拆除,搬迁至新址,划入丹阳水师治下。
而今故地重游,才惊愕发现——昔日还算恢宏的驻军水寨,只剩了个大体框架。
青石垒砌的高大寨墙早已拆除,仅靠一圈简陋粗糙的原木栅栏勉强围合。
木桩歪斜松动,多处断裂,根本挡不住人,连最基础的防窥视都做不到。
放眼看去,一目了然。
空荡荡的营地中,杂草丛生,尽显萧瑟。
至于仍留驻此地的兵卒,都是些水师层层筛选,被淘汰下来的糟粕。
一部分是当年追随辅公祏叛乱,手上沾着无数无辜人命的老兵。
当年被李斯文的新官上任三把火,烧得心惊胆战。
更深知自身罪孽深重,不敢靠近李斯文眼前,生怕被清算罪责,难逃一死。
索性就躲在这破败旧寨,苟且偷生,好死不如赖活着。
另一部分则是实打实的体弱庸卒,自觉没法承受水师高强度操练。。
强行编入正规水师,也迟早会被遣散返乡,索性主动申请留守旧寨,混吃度日。
两年来,这批人驻守此地,却没个统领看管,整天就是大门一关,摆烂偷懒,每月靠军饷接济。
只能评价为,一群烂泥扶不上墙的军中蛀虫。
打量着眼前的破败营地,李德奖不由心生恻隐,忍不住低声询问:
“二郎,光留这些老弱病残在水寨,是不是有些不人道?
再怎么说,他们也是朝廷在册军卒,食君之禄,曾赴沙场。
这般弃置不顾,下场凄凉,某实在是...于心不忍。”
听这话,知晓内里详情的众人,默契翻了个白眼。
李斯文嗤笑一声,并无半点怜悯:
“你懂个锤子,还在这儿于心不忍!
知不知道这帮老弱残兵,有一个算一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当年辅公祏举兵起事,他们一路追随作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