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总算熬出来了!”
张亮高声喃喃,一脸的意气风发,只觉前路坦荡,权财尽数在手。
张怀安在旁伫立,看着义父狂喜,几近失态的模样,心绪难免复杂。
嘴唇微动,几次欲言又止,终究也只能化作一声无声长叹。
原本已经打定主意,待义父病情痊愈,便劝说张亮卸下沧海道副总管一职,抽身离场。
回京颐养天年,远离顾俊沙这趟浑水。
可世事无常,谁也未曾料到,朝廷擢升张亮为大总管的公文,来得如此迅猛!
圣旨已下,朝野皆知,张亮也受命任职,木已成舟。
此事再想辞官回京,再无可能。
且不说贪恋权位,苦熬一年才顺利登顶的义父,绝无可能心甘情愿的,放弃这已经到手的高位实权。
就算张亮当真舍得放权,可现在辞官,便是公然违旨,藐视圣恩,少说也要落个罪责缠身,前程尽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