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
见李斯文一脸的急不可耐,程处弼不由暗骂一声,心底已经打起了退堂鼓。
方才一番勾肩搭背,他早已摸清了李斯文的体魄。
体格挺拔,气息沉稳,看似站没站相,实则浑身筋肉虬结,远胜两年前。
虽说他勤学苦练两年,力气精进不少。
可也门儿清,自己这一身本事,和李斯文的天生神力相比,犹如螳臂当车。
若真要动手,怕是要被这货按在地上摩擦,纯纯自讨苦吃。
心思急转,程处弼干咳两声,收起一身锋芒,顾左右而言他,反正死活不接话头。
见程处弼认怂,李斯文脸上笑意更浓,故作遗憾啧啧两声,看能不能激将成功:
“没劲,太没劲啦,你怎么就这么怂了呢!”
这副欠揍模样,落在程处弼眼里,让他更是笃定——
这混球就是在故意激他,想借机敲打,看自己的笑话。
是又气又笑,却也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