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得这般摧残。
可等话到嘴边,却又被硬生生咽了回去。
一股莫名直觉涌上心头,叫他此刻万万不可多言插嘴。
若贸然开口,非但讨不到好处,反倒会让义父处境愈发难堪。
这份直觉无凭无据,却曾数次在生死绝境中救过他的性命。
张怀安抿着嘴唇,默默后退到帐角,屏息凝神,静静等候结果。
不过片刻,李斯文直起身形,负手而立,神色平静看不出情绪。
张怀安心连忙上前半步,神色忐忑,低声询问:
“小公爷,义父他...病症如何?是否凶险?”
李斯文淡淡颔首,给了他一定心丸:“无需多虑。
不过是卧床日久,体虚亏空更多。
病症看似偏重,实则根基未损,脏腑也无大碍,并无性命之忧。
只需微调药量,循序渐进施治便可痊愈。
诊金依旧千贯。”
“无碍就好!无碍就好!”
张怀安长长吐出一口郁气,紧绷心弦也缓缓松弛下来,只觉得庆幸。
钱财终究不过外物,只要义父性命无忧,哪怕耗费再多,日后也总有机会挣回来。
可若人没了,一切都是空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