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陷入长久沉默。
自己身体是何状况,自己才最清楚。
每日状况愈下,且速度极快,绝不是什么硬撑就能熬过去的小病。
可他素与徐家不对付,和李斯文也结下不小仇怨。
再者说,细数以往种种波折,都是他居高临下,不曾有过半分示弱。
看而今主动登门求诊,无异于低头认输。
往后,也别再提什么篡权上位,在李斯文面前,将再也抬不起头!
满心骄傲与求生本能,彼此反复拉扯,让张亮实在纠结,犹豫不下。
良久,终究是好死不如赖活着。
张亮长叹一声,闭上双眼,沙哑开口:
“罢了,罢了罢了,便依你们所言。
倘若明日晨起,义父这身体依旧不见好转,你们便抬某去市舶司,找李斯文,看他有何高见。”
一听这话,帐内所有人都松了口长气。
李斯文‘借血续命’救秦琼的手段,众人都有所耳闻,对那一手相传学自仙师的惊天医术,更是深信不疑。
只要义父愿意松口求医,便有一线生机,总比将来全员暴毙来的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