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薛成远的动作,蔡家用的惨叫声慢慢减弱,人们听了都担忧起来:这下是不是真的撑不住了。
终于清理干净后,薛成远看着瓶里的剩余酒精,又对着伤口冲洗一番,以冲走表面和深层残存的细菌。
“清理好了,外面草药准备好没?”“准备好了!”门外传来说话声,采药人大喘着气跑进屋里,看了看薛成远已完成的消毒,感叹道:“真是靠谱。”
“药老,这草药有效吗?不然赶紧送到县城医院去吧?”
“县城医院效果未必比我这里的办法好,我以前用这个办法治好了好几次。”薛成远仍然对采药人的方法持有一丝怀疑,但现在也无其他办法可用了。
毕竟他也并非全能,不可能事事都精通。
即便身上带着空间水,他也只能偷偷给自己使用,一旦给其他人发现肯定会有问题,绝不可为之。
眼下就连是否给辛琇晶用,他都在考虑中,何况是蔡家用这种状况。“成远,你听药叔的没错,这个办法真管用。”
“我们屯里之前就有两个这样的,亲眼看到药叔治好他们了。”薛成远点头,不再多说。
忙活了半天,天色渐暗,采药人擦了一把额头的汗,说道:“弄好了!”
他将蔡家用的大腿用树枝、木板和绳子固定起来。薛成远看了之后只能说,在这山区条件下已是最好的选择了。
山里的医疗资源实在匮乏,这样的处理方法已是极限。
看到蔡家用痛晕过去的样子,薛成远不禁叹了口气。
在这个年代的山区,缺乏止痛药物,蔡家用遭受如此重创,确实是苦不堪言。
整个过程中他一直在一旁目睹这一幕,感觉自己恐怕也不一定扛得住。
“就让蔡家用人暂住在我的屋子里吧。他妻子不在这里,也没人照顾他,我暂时帮他照料着。”
“明天你和黄挺上山,记得到总队说一声,不要因此耽误了他的工作。” “行,老药,那就麻烦你这段时间了。”
“嗯,回吧。”
直到走出房门,薛成远方感腹中饿意,咕噜作响。
等想起辛琇晶递给自己的剩馒头时,一摸口袋已经彻底凉了。“大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