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马上回来。”
吴大姐以为她是要去厕所,想着她已经喝下了那杯水,距离药效发作怎么也得半个小时,也就没再跟着。
慕舟穿过拥挤的人群,脚下越来越虚浮踉跄。
看到面前有穿着制服的人,知道他是列车员,于是上前去:
“同志,我有些头晕,浑身没劲,可能是发烧了,请问有没有退烧药?”
列车员见她确实像是站不住的样子,就让她稍等,去给她拿片药。
慕舟站了会儿就有些站不住了,她身子不受控的歪斜。
下意识地,她扯住身边人的衣袖。
衣袖下的手臂十分有力,在她几乎就要支撑不住时,稳稳地托住她。
慕舟站好后,只来得及抬头看了一眼,就立刻道谢。
程砺峰垂眸望着她,眸底变幻莫测。
又是她。
很快,列车员回来了。
顺便还带了杯热水。
慕舟感激不尽,吃下药,嘴里还念叨着谢谢。
“同志,真的谢谢你,我是第一次出远门,还是一个人,刚刚觉得不舒服真的好害怕。”
列车员安抚了几句,顺口问了句她小小年纪怎么一个人出门。
慕舟擦掉眼角的泪珠,眨巴着大眼睛:
“我去找我的丈夫。”
列车员没说什么,程砺峰倒是看了她一眼。
她看起来还不到二十岁,竟然已经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