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
这样的他,忽然就让慕舟有些害怕。
她让自己快速冷静下来。
几个瞬息后,她尽可能平静的开口:
“我喝醉了,你也喝醉了,刚刚的事,我会忘记,就当没有发生过。”
她试图从他的怀里离开。
顾淮洲哪里能让她如此轻轻揭过这件事。
他手臂稍一用力,让她靠自己更近一些。
甚至低头贴在她的耳边:
“不过几分钟以前而已,这么快就忘了?”
他啄了下她殷红的耳垂,察觉到她猛地一颤后,心情好了一些。
“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
慕舟羞恼气愤,用力推拒着他。
过程中,甚至在他脖子上挠了几下,留下红红的印记。
顾淮洲没敢逼得她太紧。
反正如今什么都说开了,他的心思她也知道了。
只是他也没打算放手。
他没再箍着她,却仍旧握着她的手。
“你难道不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吗?”
慕舟一愣:
“你什么意思?”
不就是她喝多了,他见色起意?
顾淮洲自嘲的笑了下,眼角眉峰染上一抹讽刺。
“我为什么会有这个机会,你知道吗?”
慕舟瞳孔猛地一颤。
她似乎猜到了一些什么,却不愿意承认。
顾淮洲不允许她逃避。
他拉着她的手,半拥着她回到项泽的别墅。
他们从后门进去,还没穿过厨房,就听到了大厅的声音。
顾淮洲猛地停下脚步,转身挡住她,抬手堵上她仍旧红肿的唇。
“嘘。”
他无声的示意她不要出声。
他这样随时随地的亲昵,让慕舟双眸瞪大。
她拍开他的手,却也没有出声。
只听客厅里,项琴的声音传来。
“小泽,我这不也是为了你好。”
一个陌生的男人声音也跟着附和:
“是啊,你姑姑还能害你吗,我当初不也是过五关斩六将?”
男人声音带着抹笑,接着道:
“但我一点也不会生气,因为我问心无愧,她怎么试探我我都能接受,如果慕舟也一样心思纯粹的话,又怎么会怪你考验她呢?”
项琴也道:
“是呀,她要不是做贼心虚的话,怕什么试探呢,再说了,当初你不是也同意了再考验她一次吗?”
项泽始终没有开口。
又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是程文静。
“小泽,姑姑今天也只是顺势试探一下罢了,淮洲喝了烈酒回来休息,慕舟来送解酒汤,即便没有试探,这件事也合情合理,不过,慕舟和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