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没有半点波动,只是微微闭上眸子,平复着还在激烈跳动的心脏。
当听到李晓芳说“溪溪那么单纯的小姑娘,在国外被人骗了可怎么办”时,他缓缓睁开眼,眸底闪过一抹讽刺的玩味。
前段时间,林溪确实如慕舟所担心的那样,铆足了劲的想要接近傅辞。
可他哪里是随随便便谁都能见到的。
不说慕舟已经表达过她的不安,即便没有说过,傅辞也不可能给她机会。
她每出现一次,都会遭遇一些不好的事。
比如车祸,比如当街被人泼了潲水。
一开始,她还以为是意外。
可最后一次,傅辞直接让人把林溪套上麻袋带到海边揍了一顿。
他眼里可不分什么男人女人,绝不存在怜香惜玉。
也是那一次,林溪被吓破了胆子。
深夜的码头,她艰难从麻袋挣脱出来时,浑身狼狈,顾不上身上的伤,连滚带爬的逃回了家。
之后发起高烧,噩梦不断。
傅辞太可怕了,她忽然觉得自己一向引以为傲讨人欢心的本事失效了。
可她不甘心。
凭什么慕舟能获得他的爱,她就不能。
缓过劲来后,她决定下一剂猛药。
她花重金买通宴会的一名员工,然后,给傅辞的酒下药。
当然,她的动向都在傅辞的监控之下。
之后,那杯下了药的酒被她自己喝掉,稀里糊涂的和一个陌生男人发生了关系。
清醒后她彻底崩溃。
她不敢跟人说,原本想出国散心躲避,就给家里发信息说约了朋友。
谁知道,落地就被人蒙着眼带走了。
那间破败无人的仓库里,她拼命挣扎,却躲不过那些铁棍的殴打。
等人都走后,她才发现一条腿已经失去了知觉。
这些,都是傅辞做的。
之后,他的人就离开了,没再阻拦林溪。
不过……
傅辞想到了助理的汇报。
他的人都走了后,转了几个弯将这个消息透给了沈砚。
于是,已经敞开的仓库大门被重新锁死。
一直到现在,林溪仍旧被关在那里。
B国人烟稀少,那间仓库更是已经废弃多年,如果不是特意去找,根本不会发现。
即便发现,这件事也是沈砚做的,和他没有一丁点关系。
心狠手辣的人沈砚,可不是他。
傅辞懒洋洋的起身去厨房接了杯冰水,仰头喝下。
又给慕舟打开一瓶气泡水,重新走回沙发。
此时慕舟还在打着电话,她眉心紧缩,看起来有些担忧。
傅辞不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