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是太监,不能人道,心理早就变态。
他为了发泄就肆意凌虐,多少小宫女小太监都惨死他的手中。
彩云今日被他绑来,知道难逃一死,可她不想死前受辱,便想自尽,谁知落到李卫彬手上,连死都做不到。
可峰回路转,没想到却被慕舟救了。
她跪下来,眼泪直流:
“彩云自知难逃一死,如今能清清白白的离去,已经十分感恩,县主快些离去吧,就当今夜之事没有发生,奴才自会解决。”
她准备留下绝笔信,揽下杀人的过错,然后自尽。
县主救了她,让她免受折磨,她不想连累县主。
慕舟听完前因后果,也终于缓过神来,她扶起彩云:
“你如此年轻,怎能说死就死。”
顿了下,慕舟下定决心:
“此事我自会承担,放心,秦将军在前线打仗,皇上就算生气,也不会拿我怎么样。”
“可是……”
彩云还要说,但看到慕舟心意已决,只好答应下来。
*
上书房外,慕舟笔直的跪在院子里。
她身形微微发抖。
一方面是害怕,另一方面,深秋的夜晚已经有些冷。
眼下又起了风,她穿得太过单薄。
本就没有好全的身子,此刻又忍不住咳起来。
她想忍着,却又很难忍住,正在这时一个年轻的小太监从屋内走出:
“荣襄县主,您跟着奴才进来吧。”
慕舟脸上稍稍放松一些,这才跟着进去。
书房内,一应装饰富丽堂皇,尽显天子之威。
年轻的皇帝就坐在案桌前,只是桌面上并非奏折,而是一幅字画。
慕舟行礼问安,悄悄的抬头看过去。
苏侑白一身金色龙袍,气势却没有那么威严,他漫不经心地执笔,点缀着画上的红梅。
见慕舟跪在面前,他一双凤眸微微上挑,笔下未停:
“听说,荣襄县主有要事禀报?”
“是,臣女有罪。”
慕舟将今晚发生的事全都说了出来。
她战战兢兢的跪在那里,不敢再抬头。
片刻后,头顶才传来声音:
“哦?竟有这样的事。”
他嗓音清冷慵懒,如墨的眸子里满是凉薄。
对此并未惊讶,也没有生气。
好似只是一桩无关紧要的事罢了。
慕舟拿不准他的意思,只能又俯下身去:
“是臣女的错,求陛下责罚。”
“嗯,”苏侑白没有理会她的认罪,而是满意的看着那幅赏梅图。
欣赏片刻后,这才放下笔,让太监小心收起。
苏侑白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