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呢。”
陆临眸色微眯：
“那为什么在商鹤年面前不掩饰？”
为什么不瞒着他？
怕伤害了他？
慕舟明恋商鹤年十几年这件事，相熟的人几乎都知道。
陆临原本以为他可以不在乎的。
毕竟那是慕舟的过去。
而且，那时候她年纪小，遭遇了那么多不好的事，突然到了一个新环境，有个护着她的人，她会喜欢依赖也正常。
都是少年爱慕，做不得数，不必放在心上。
陆临比她大这么多，什么事情没遇到过，这种没有支撑的感情能算得了什么？
这些道理陆临都明白。
可明白归明白，当看到商鹤年终于开窍，开始讨好慕舟时，他还是慌了。
他怕慕舟后悔。
怕她终究还是放不下十几年的爱恋。
他身子紧绷，眼底翻涌着暗炙。
慕舟察觉到他情绪的起伏，主动凑到他的面前，眨着眼看得仔细。
“你在吃醋吗？”
她坦然问出口。
陆临也直白的承认：
“嗯，慕舟，我在吃醋，我很嫉妒。”
“嫉妒你爱了他这么多年。”
他声音干涩，带着某种痛苦。
他为什么没有早点遇到慕舟？
前所未有的挫败将他淹没。
慕舟将这些全都看得分明。
她忽然靠近，气息和他几乎交叠，下一瞬，她的唇印到了他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