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狠话要和我断绝关系,但还是托人给我送来了一些银钱,生怕我过得不好。”
说到这里,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从小被惯坏了,爹娘知道我吃不了苦,所以让我去燕飞路找一个姓颜的伯伯,可以住到他家里,那是我父亲的故交,不过,我觉得我能靠自己,所以就没去。”
燕飞路,姓yan?难道是……
温玉之猜测道:
“燕飞路住的大都是公职人员,你父亲的故友也是从事这方面的吗?”
慕舟点头:
“是的,他在经济部任职。”
果然,她口中的颜伯伯是经济部司长颜易侯。
温玉之暗暗挑了下眉。
慕舟话里透露出来的细节能看出她来自一个封建的大家族,这种家族有时会有自己独特的影响力和人脉,盘根错节。
她看起来又心思单纯,倒是个不错的结交对象。
所以温玉之三言两语就凭借开朗的性格和慕舟打成一片,恨不能拿她当挚友看待。
带慕舟进军校这种小事对她来说算不上什么,她自然愿意卖个人情给她。
他们轻易的进了学校后,慕舟忍不住感叹:
“玉之你好厉害呀,我听他们说军校管很严的,我们居然这么容易就进来了。”
温玉之微微扬了扬下巴:
“严格那是对别人,我父亲手握重兵,督军对他都很信任,他们自然要给我几分面子。”
两人很快来到一间空教室。
慕舟向温玉之介绍着她给未婚夫买的东西。
慕舟从小娇养着长大,习惯了什么都用最好的,给未婚夫买东西也一样,品质只选最佳。
就连条件同样很好的温玉之看了都忍不住咋舌。
她也太舍得了。
慕舟却毫不在意,甚至还有些不满。
她拎起一块帕子:
“这帕子的绣工真的好一般,远不如家中的绣娘,早知道,就带着绣娘来了,这条算是勉强能看的,先凑合用着。”
她的抱怨极其自然,温玉之也知道她并非故意挑刺。
单看她自己的穿着,就知道是极其考究的。
温玉之略微沉吟,对慕舟道:
“我倒认识几个绣工很好的绣娘,还是曾经皇家御用,你若有时间,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去看看。”
“真的呀,太好了。”
在慕舟和温玉之同时的刻意维护下,两人关系急剧升温。
她们聊起男女朋友之间。
得知慕舟从未来过安平,一直在家乡读私塾后,温玉之滔滔不绝的讲起自己作为新时代女性的见解。
慕舟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