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课。
慕舟离开后,脸颊依旧红红的。
那位演奏家可真是会睁着眼说瞎话,那些表扬的词让她羞得都不敢抬头。
也不知道傅寒霁到底给了什么好处,才让对方这么给面子。
坐上车后,她想起来就羞恼不已,在傅寒霁腰间用力拧了一把:
“你别为难人家了,我什么水平啊还能成为大师的关门弟子。”
傅寒霁却完全不在意,他忍着腰间的疼,一动不动:
“她说你很有天分那你就是有天分,你也不用多么费心,就当个消遣,喜欢就去,不喜欢就不去。”
慕舟嗔了他一眼。
不过手风琴倒也挺有意思,又是跟着大师学,大师还纯鼓励式教育。
她确实也不反感。
于是工作之余,慕舟又有了一个手风琴的爱好。
又是一年慕舟的生日,傅寒霁带着她去了草原庆生。
谁知才到地方,就又看到了阴魂不散的兰泽。
甚至,他们还同住一个民俗客栈。
慕舟随手打了个招呼。
傅寒霁无视他,带着慕舟去放行李。
房间门一关上,傅寒霁就抱起慕舟。
慕舟短促的发出一声尖叫,很快就捂住嘴。
傅寒霁将她抱到吧台上,挤到她身前。
他双手捧着慕舟的脸,隐忍的警告:
“不准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