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包厢后,慕舟扫了一眼大厅的角落,脚步顿了一瞬,随即恢复正常。
温叙自然察觉到。
他不动声色的朝着那个方向看去。
那里只坐了一个男人,年纪不算大。
温叙的记性很好,他们来的时候男人就在大厅,似乎只比他们早来一步。
对于慕舟的异样,温叙眉心闪过一抹警觉,却没有多问。
没想到才回到车上,慕舟就主动提起那人。
她问温叙:
“你有没有看到大厅那个穿灰色裤子黑色卫衣的男人?”
温叙迅速看了眼慕舟,谨慎的回答:
“嗯,好像有印象。”
慕舟见他有印象,立刻道:
“那你有没有注意他的发型?”
他们才来时,男人是软趴趴的头发,刘海微微遮住眉,虽然看起来不怎么有型,但也算乖巧。
可等他们出来后,男人的发型彻底变了。
他烫了锡纸烫!
慕舟亲眼目睹一个男士只用了不到三个小时,就从乖巧大学生变身街头地痞小流氓。
慕舟觉得他整个人好像都变脏了。
听完慕舟的吐槽后,温叙恍惚了一瞬,这才明白最后慕舟看向那个男人的眼神。
他心中稍稍放松。
而慕舟则是认真警告温叙:
“你的头发属于我,只有我才有改变它的权利,知道吗?”
丈夫的美貌,妻子的荣耀。
她决不允许温煦顶着鸟巢站在她的身边。
温叙乖巧顺从的点头。
慕舟笑着亲了亲他的唇:“真乖,奖励。”
*
一天情绪的大起大落,再加上两地分居的几天,今晚的温叙格外急躁。
慕舟几乎快要散架。
只能攀附着他被汗打湿地后背,唇瓣微张,急促的呼吸。
不知道折腾了多久,慕舟终于从失神中清醒过来。
温叙为她擦拭过身子,将她从浴室抱出来后,又独自去洗漱。
慕舟平日里就恨不能像个老佛爷一样,在这种事上,更是娇气的不得了,任由温叙将她伺候地妥帖,根本懒得动一点。
不过此时她却忽然想到什么,从床上坐起来,随手扯过一件衬衫后光着脚去到衣帽间。
等温叙出来后,看到靠在床头的慕舟时动作一怔。
他以为,慕舟这会儿已经睡了。
今天慕舟很累,他知道。
温叙松松垮垮的穿着睡袍,领口开得很大,大片大片的胸肌露出来。
慕舟目光流连一瞬,招手让他过来。
温叙听话的靠近,像一只受到主人召唤的忠实小狼狗。
他一靠近,发丝上的水汽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