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多不吉利。”
姜远笑道:“老樊,一会你还是少说话,一说话就暴露了你的无知。
那不是麻雀,你什么时候见过三只脚的麻雀,那是金乌。”
樊解元嘁了一声:“差不多嘛。”
陈青道:“这是新逻王旗,看来新逻的国书已在等咱们了。”
姜远呵呵笑了声,手一指城外的小码头上:
“那个带着一大群人,等在码头上的白胡子老头,应该就是新逻女王派来的了。
他们倒还知礼数,知道来城外相迎。”
姜远说得没错,带着一群人在码头上等着的,正是贞慧女王派来的金真骨。
此时金真骨与一众随从,以及仁浦的守将朴道诗,看着十艘巨大的战舰靠近,心底泛起一股巨大的压迫之感。
在他们的印象里,大周的朦朣巨舰已是足够大了,但眼前驶来的这些战舰,却足足比朦朣巨舰大了一倍。
金真骨与朴道诗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的眼里看到了震惊,或者说惊恐。
此时大周的旗舰已经靠了岸,船上的栈桥已经放下,两人来不及多交流,微弯着腰上前迎接。
当先从船上下来的,是一队铠甲擦得晃眼,手持长矛的兵卒。
这些兵卒神情冷冽,威风凛凛,一出场自带杀伐之气。
仁浦城头上萎靡不振的新逻兵卒,与这队从船上下来的大周兵卒相比起来,乌合之众之感不要太明显。
“呜…”
随着战舰上传来一阵号角声,大周龙旗出现在栈桥之上。
金真骨与朴道诗抬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穿大红袍服的年轻人,跟在龙旗之后,迈着四平八稳的脚步缓缓走下栈桥。
这年青人的两侧,还有两个威武不凡,铠甲蹭亮的武将,身后则是一个英姿飒爽,举着王侯旗的女将。
“新逻真骨金灿世…”
“新逻波珍飡朴道诗…”
“恭迎大周丰邑侯…”
姜远听得这二人报出官职名姓来,暗道贞慧女王还算识数,居然派了个真骨来。
“金真骨大人、朴将军,不必多礼,哎呀,怎敢让您二位出城来迎。”
姜远笑意吟吟,嘴上说得客气,手却只轻抬了一下。
这倒不是姜远装,从礼节上来说,上国对下国就是这么个姿态。
“侯爷驾临,本真骨自当亲迎。”
金真骨微抬了抬头,仔细打量了姜远一番,也不由得暗赞一声姜远气宇不凡。
金真骨又拱了拱手:
“侯爷远道而来,先入城内如何?
本真骨已命人备下薄酒,请侯爷与众位将军尝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