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
樊解元啐了一口老痰,沉声下令:
“将炮口下调二角,集中轰击那道缺口,给老子再轰宽两丈,轰平了!”
传令兵卒急挥动令旗,所有战舰收到令后,各船的火炮营校尉的呼喝声此起彼伏。
此时已是天光大亮,火炮兵们能清晰的看清三里之外的景物,调整起火炮的角度来更为精准。
“轰轰…”
十五艘战舰再一次齐齐开火,巨大的船身被震得轻微摇晃,在江面上激起一圈圈的白浪。
赵欣站在甲板之上,一双俏目紧紧的盯着城南的城墙,她比樊解元更希望能将整面南城墙轰塌。
如此,她的如意郎要攻城时,才会将危险减至最低。
“樊将军,可令两艘战舰往那道缺口两边轰击,令敌军不能靠近!”
赵欣见得城头之上,有叛军扛着横木等物事,在往那道缺口里扔,便知敌军打的什么主意。
他们是想等得右卫军攻城时,以大火阻挡。
樊解元已从千里眼中看得清楚,冷笑一声:
“先前那六轮齐射,没将叛军杀干净么,还敢加固缺口?!
命乘风号、破浪号给我轰击城头!
其余战舰目标不变!”
将令一下,两艘战舰重新调整角度,朝城头开火。
“好!打得好!”
樊解元调了调千里眼的焦距,将镜头拉近了,只见得城头上扛柴木的叛军被打得乱窜。
再看那道缺口,又被轰得宽了些,不禁放声大笑:
“真乃土鸡瓦狗,经此一战,谁敢言我水军是烂泥!”
而赵欣身后的常力原,此时已是目瞪口呆。
先前拂晓时,百门火炮齐发,虽打了好几轮,但因天黑,他根本看不真切。
此时却是看得明明白白,那土夯的城墙,在火炮面前的确如同土鸡瓦狗一般。
常力原紧皱着老眉,下意识的看向北方,满脸忧色,嘴唇轻轻蠕动着,也不知道说了句什么,随后又是一声轻叹。
比常力原更震惊的,是跟着二万右卫军在沙洲上列阵的车云雪。
虽然在前几日,徐幕已向她与父兄展示过火炮的威力。
但那仅是一门火炮之威,怎可与当前的百门火炮齐射的场景相比。
车云雪看着那城墙的土石大块崩塌,又看看身前举着一根铜管,不停往城墙方向瞄的姜远。
心中有一个小人在狂跳欢呼:
“就是这个男子制的大杀器!他好厉害!”
正拿着千里眼张望的姜远,却撇了撇嘴,叹道:
“火炮的威力还是不太够啊。”
车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