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脸色一变,急忙小声斥道:
“你快闭嘴,你想害死我么!”
姜远捻了捻胡渣子,对罗鹿儿道:
“本官的官职,比易校尉高一丢丢,姑娘为何如此问?”
罗鹿儿道:“你官儿既然比易郎大一点,那你给我做个主!
易郎想休妻,这事儿你能不能管?
奴家未犯七出之条,他想休我没门!”
姜远与一旁的宋信达、六子等人面面相觑,暗猜易校尉难道是宜陵人,他这是回家了?
回家干的第一件事,便是休妻?
“渣男!”
姜远与宋信达,以及六子一众护卫在心里齐齐骂了一声。
易木水大急,连忙反驳:
“你这女子休得胡言!易某与你无太多瓜葛,何来夫妻之谈!”
罗鹿儿咬着嘴唇委屈的说道:
“你与妾身在爹爹面前磕了头,这就算拜了高堂!
咱俩还写了血书,在爹爹灵前烧了,你现在想当负心汉?!”
易木水想死的心都有,对着罗老汉的尸首磕头,那不是为了让罗鹿儿去寻姜远么。
怎的就成亲了?
还是对着一具尸首拜的高堂。
姜远听得他俩的对话,听出些道道来了,敢情这女子是易木水刚娶的,不由得眉头紧皱:
“怎么回事儿?!”
罗鹿儿不待易木水开口,抢先道:
“易郎先娶的奴家,奴家才答应他去江陵寻援军,现在援兵来了,他不认账!
你官儿比他大,你给奴家做主!”
姜远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宋信达的脸色也极为不好看。
姜远轻喝道:“易校尉,她说的可真!”
易校尉满脸焦色:“大人,末将中了她的计了!
她要让末将擒了那萧九钧给她报仇,末将应了她!
她又说不信末将之言,诓骗末将去给她爹的尸首磕头,末将哪知那是拜堂!”
罗鹿儿可不管这许多,抓着易木水的衣角不松手:
“反正你拜了!你休想不认!”
姜远见得他二人拉扯不清,朝宋信达呶了呶嘴。
宋信达会意,脸色一寒,喝道:
“易木水,你好大的胆!不知阵前娶亲是死罪么!来呀,将易木水拖下去砍了!”
两个兵卒上前便将易木水按了,六子抽出刀来,吩咐道:
“拖远点斩!”
“你们干什么!你们想干什么!为什么要杀易郎!”
罗鹿儿见得姜远突然就要杀易木水,吓得惊慌起来,连忙挡在他的身前。
姜远道:“易木水犯了阵前娶妻之罪,按军法当斩!”
易木水面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