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远如此卑鄙无耻,怒火再次压过理智,调转马头提着马槊便朝姜远杀来。
“叔父不可!”
“保护大将军!”
西门铁衣与石生金见状大惊,忙率了紧跟着他们的百来人马,随西门金一起朝姜远追去。
姜远怎会与他们近战,领着手下骑兵绕了圈跑,手上也没停,再次点燃一捆炸药往后扔去。
其他右卫军士卒,见得叛军来追姜远,怎会客气,手中的炸药齐齐朝西门金等人扔去。
“叔父快退!”
西门铁衣见得不妙,疾声狂呼。
西门金脑子恢复了一丝清明,连忙勒住缰绳想调头往一边避开。
但哪还来得及。
“轰轰轰…”
炸药连串响起,西门金只觉胯下战马突然裂开,而自己也被气浪卷上了半空,随后重重的摔落了下来。
西门金仰天躺倒在地,眼前的景象渐渐变得模糊起来。
他知道自己要死了,虽然穿着重铠,又有战马替他挡住了些炸药的威力,没有将他当场炸成碎片。
但这么多的炸药产生的冲击波,已将他的五脏六腑震得稀碎了。
“叔父!”
“大将军!”
西门铁衣与石生金反应快了许多,没有踏入炸药阵中,却也被震得脑袋发麻。
见得西门金被炸下马来,撕心裂肺的喊了一声后,两人齐齐调转马头,便往辕门方向跑。
跑之前喊了一声叔父,已是仁至义尽了。
此时东、西、北三面人影晃动,无数右卫军杀出,使刀使枪使炸药的,肆意的收割叛军的性命。
整个营寨中,再没有成队形的叛军,要么被炸成了碎块,要么被火枪打死、箭矢射死,要么被乱刀砍死。
剩下的也在四散奔逃,或干脆弃了刀兵跪地投降。
石生金与西门铁衣此时身边再无兵卒护着他们,只恨胯下的马少长了四条腿。
“想跑!呵!”
杜青一晚上光骑马跟着跑了,根本没有他耍骚的机会。
此时哪容西门铁衣与石生金跑了,策了马追出一二十丈后,整个人从马上飞出,长剑已是出鞘。
杜青后飞却先至,竟是跃过他二人的马头,长剑照着马脖子便划。
“唰唰…”
只见得长剑寒芒闪动,两匹战马的脖子出现两道大口子,连嘶鸣声都来不及发出,便倒地而亡。
西门铁衣与石生金顿时栽落下马,脑袋上的头盔也掉了,头发也散了开来。
二人倒也有些本事,落地后迅速翻身而起,分开向反方向而逃,片刻都没有犹豫。
他俩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