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一番远远站着的秦辉:
“秦辉,站那么远做甚,上前来。”
秦辉心中虽慌,但却并不显露出来,迈了四方步大步上前,微躬了躬身:
“陛下有何旨意?”
赵祈佑见得秦辉迈步四平八稳,不忙不乱,语气不急不躁,暗道此人,可比孟学海看起来舒服多了。
至少,这秦辉没有像孟学海那般听得召唤时,能把腰弯到地上,迈着小碎步而行。
“秦辉,朕听闻你在格物书院时,就已是品学兼优,才智不输他人,在吏部干个宣义郎可惜了。”
众百官一听这话,惊讶的看看秦辉,又看看赵祈佑。
皆暗忖,天子这么说,难道是要让这个从八品小官来掌清查司?
秦辉心中一惊,忙道:
“陛下,微臣才疏学浅,殿试时只得五十二名,不敢在君前称才智过人。”
赵祈佑一挥手,轻哼一声:
“朕调阅了你在格物书院的档要,与春闱试卷,明明名列前茅。
但你却在殿试藏拙,呵,说说吧,为何如此。”
秦辉闻言额头差点冒汗,暗道天子没事查这个做甚。
其实赵祈佑哪有去查这些,他也是胡扯瞎蒙的。
只因,秦辉即然是姜远推荐,定然不会荐举一个无能之辈。
秦辉答道:
“微臣并无藏拙,实是那日殿试时,陛下考的赈灾之法,丰邑侯领着臣与一众同窗在淮州试过了。
微臣没有比在淮洲赈灾时更好的办法,若是直接以丰邑侯所授之法答卷,岂不是蒙蔽陛下?
臣索性就按自己的思路答了,所以并不出众。
而平叛之策的答卷,微臣学的是文韬不精武略,岂可胡言,所以也只答了个皮毛。”
赵祈佑听得这话,突然笑了:
“你倒是坦荡!”
一旁的孟学海脸沉如水。
秦辉这般说,岂不在说他与许洄、卢万里那日殿试时,是在投机取巧?
那五杀之策,是为攀附圣意的胡说八道?
赵祈佑目光灼灼:
“清查司就需要坦荡之人来掌,秦辉听旨!
着你为清查司使,即刻上任!”
秦辉脑袋又是嗡嗡作响,整个人都傻了。
他本以为赵祈佑让他上朝,顶多将他塞进清查司,却是没想到让他来掌清查司。
秦辉连忙道:“陛下,微臣才疏学浅,哪敢当此大任!请陛下收回成命!”
对于别人来说,那清查司使权势滔天,对于他来说,却是恐怖如赤手拿火炭。
孟学海将清查司弄得臭名昭著,秦辉怎愿去顶这个恶名。
将来